身手?”雍正含笑问起,他的笑容令站在一旁的阿克敦差一点眼珠子脱窗。
余光瞟到阿克敦低下头数蚂蚁后,雍正满意地牵起李福雅的手进亭子里,李孝、李义、张廷玉、刘统勋以及阿克敦亦步亦趋地跟上。
李福雅执起紫砂壶为雍正添上一杯君山银针后又将四周的六个杯子倒上七分茶水说:“诸位为太上皇分忧多年,又培养优秀的子侄为皇帝解劳,几位都是文人老身也就清高一番,今日以一杯茶水谢过诸位多年辛劳,请~~~”
“奴才/臣不敢居功。”五人站起身双手捧起小茶碗抿下五分。
“各位大人自谦了。”李福雅没有再为他们续茶而是由站立一旁的莫忧代替。
雍正放下手中的杯子在李福雅为他续上茶水后说:“你们可是有福,朕的皇后泡得一手好茶,其味清、香、醇……”
“这泡茶的水来自去年梅花蕊上的的雪融化后的。”李福雅回答。
张廷玉等人微微晃脑品茗,只是李义看到李孝一杯接着一杯地喝脑门上顿时青筋暴起,他喷火的目光落在李福雅眼里又是一阵好笑。
雍正顺着李福雅的目光看到那俩兄弟的形状差点没笑出声来,李孝爱看书,素有‘儒将’之称,官拜大学士之后更是翩翩风度令人折服,不想在茶之一道上如同牛嚼牡丹一般,真是……不堪入目!
李义见雍正与李福雅看向他们兄弟二人,他怕二人的举动落入另外三人眼里那就真是丢面子了,所以他赶紧收回视线专心品茗,却不知他的动作早已被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刘统勋与张廷玉看在眼里,在场唯二的汉臣闷在心里偷笑可脸上却一丝都没有表露。
茶饮完后李福雅借故离开,雍正坐着与他们聊了几句经济民生后也离开了,雍大老爷走后五个人偷偷地松了口气,李孝更是夸张地说:“对着主子时的压力忒大了……”
这等俏皮话也只有李孝说一说,五人虽同为倚重之臣但只有李孝与李义同雍正是亲戚,李家兄弟中李义为人严谨不会插科打诨,剩下的张廷玉、刘统勋与阿克敦三人具是不敢放肆。
雍正离开后去书房视察孙子们读书的进度,这两年在送到他这儿的阿哥多了几个,清漪园也热闹了很多。
大清国上下知道雍正还活着的人很少,明面上的人绝不超过二十个,雍正避世而居不干预朝政,但李福雅知道在位的君主若是危害到国家的稳定他必会出手,这也是他虽然诈死却不曾瞒着弘昀的原因,他就是悬在弘昀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无声的鞭策着弘昀。
十多年来弘昀为君手段果决又虚心纳谏很是出色,追随雍正的老臣子看在眼里心下也为雍正挑选继承人的眼光赞叹,张廷玉打趣说:“文明(李义)与仲和(阿克敦)平日里都是有说有笑的,今儿个怎么俩人都不吱声了?”
李义抚着及胸的胡须回答:“衡臣向来风趣,怎的今日是打定主意从愚弟口里套消息?”
刘统勋接口说:“别看文斋平日里豪气大咧,但他是一只滑不溜手的老泥鳅难缠得很。”
“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弟弟?”李孝见弟弟被人‘逼供’时插嘴。
张廷玉问:“你们兄弟俩这是联手?”
李孝昂起头回答:“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们两兄弟向来一致对外。”
阿克敦见李孝的样儿后接口说:“你们这兄友弟恭的样儿可真是羡煞旁人。”
“太后和我以及老三一母同胞,太后从小就得玛法的宠爱事事亲自教导,我则是被我那阿玛逼着念书考科举,后来烦了便偷偷去军营里,因为我的原因也因为老三在学问上比我有天分,所以阿玛将他管教得很严。说到底也是我的不是,否则阿玛就算严厉了些也不会那么严苛。”李孝在感叹以前的青葱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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