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离开后成年的阿哥、公主都各自找时间三三两两地去李今美的寝宫晃了一圈,皇帝更是特许弘曜延迟出宫时间,依旧住在阿哥所内就近照顾。
弘曜年满十八后受封贝勒,弘昀特意赐下封号——圆明园贝勒,御赐封号的殊荣差点让弘曜呕血三升,在他以为终于可以摆脱‘圆明园’这顶大帽子的时候。
“贵太妃与贞太妃姐妹情深本宫很感动。”皇后貌似感慨的开口。
芷萱也说:“贞妃母见禧妃母特意进宫探视指一定很感动。”
“我们多年姐妹还在意面子上的那些东西?”钮祜禄氏面带微笑的转移话题说:“你们那六弟自小有主意我这个做额娘的从未担心过,只是这回他的那点风流韵事被传的有些广,皇后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难免宠着,弘历素来善心却因为对那丫头内疚而被连累我这个做额娘的能安心吃饭吗?”
芷萱等三人心里吐槽,弘历善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钮祜禄氏今儿个会出现在宫里肯定是因为儿子掉爵位的事儿。
心里的想法当然不会说出来,皇后索绰罗氏一手太极将这件事推给皇帝和不在宫中的李福雅,她笑着说:“贵太妃您也知道格格的册封历来都要皇额娘她老人家同意,皇室女儿的婚事可都捏在她老人家的手里,而后宫不得干政,朝堂上的事儿本宫一个女眷不好过问。”
芷萱在一旁凉凉地说:“无媒无聘的私生女还想册封格格?皇家和宗室的格格还要不要嫁人了?也就是六弟的事儿才能劳动禧妃母的大驾!”
李韵一直在一旁当壁花,皇后却问她:“四弟妹你说咱们妯娌间何时聚上一聚?”
“臣妾全凭皇后娘娘懿旨。”李韵不软不硬的一个钉子扎了皇后一下。
皇后讪讪的说:“本宫千秋时太热闹,大家也说不上什么话,下个月的十五吧~~~去漱芳斋。”
“臣妾一定准时到达。”李韵回答。
皇后转头带着歉意与钮祜禄氏说:“还烦请贵太妃带个话给六弟妹。”
“一定……一定……”钮祜禄氏讪讪地回答。
回到公主府后芷萱写了一封信让家仆快马送到吴记钱庄,五日后李福雅手里拿着芷萱写的信额角青筋直冒。
雍正坐在一旁研读李孝写的《特种兵作战方略》,他抬起头时看到李福雅黑着脸,便问:“何事令福儿如此大动肝火?”
李福雅斟酌了一番后毅然将芷萱的信件递给雍正,雍正看到信件的内容时罕见地没有发火只是淡淡地说:“弘历真是越大越不成器。”
李福雅狐疑地望了一眼雍正复而忧心地说:“依照萱儿查到的内容来看,这秦氏怕是没办法了才让孤女入京认父。”
“何以见得?”雍正手不释卷随口问道。
李福雅划着信纸几息之后说:“一个女子无媒无聘就怀孕生女,这可是要沉塘的大罪。秦家也是书香门第,怕是容不得这等女儿,秦氏十五年都未上京寻找弘历,直到自己死后才让女儿入京寻父,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秦氏虽然有错,但她能一个人带着女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活,还算是有那么一点脑子,虽然无媒苟合终究令人不齿。”
雍正从策略中抬起头问:“福儿怎知她们母女是不得以而非故意?”
李福雅坐到雍正身边半是哀怨地说:“老爷可知女儿家的名节有多重?秦氏未婚产女已是名声尽毁,若是那孤女还留在济南哪儿还能找到好的婆家?”
“进京就能找到好婆家?”雍正不可置否。
李福雅将信纸丢入火盆中淡淡的说:“至少不用给商人做妾或者是沦落风尘。”
雍正捏了捏李福雅的手心问:“福儿打算如何?”
李福雅叹了一口气说:“当宗室格格是不必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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