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弟弟后就过世,后母对他们两兄弟并不好,特别是在他阿玛死后。不过很幸运的是他遇到了现在的义父——一等忠毅公次子一等男李绍钦,上天在他失去一个一个阿玛后不仅给了他一个阿玛,还包括严肃、睿智的玛法、温柔的玛嬷,还有那一屋子平日里相争关键时却一致对外的叔伯兄弟。
钮祜禄•善保感觉到衣摆有一股下坠的感觉,他转过头去就见到弟弟晋保询问的目光,钮祜禄•善保转过头指向门口,钮祜禄•晋保乖巧的点头后二人相偕出了书房。
“玛法又睡着了。”钮祜禄•晋保嘟着嘴懊恼于李孝又没有听完他默书。
钮祜禄•善保安慰的拍着弟弟的脑袋说:“等义父回来你再背一遍给他听。”
“嗯。”钮祜禄•晋保眼神亮晶晶地回答。
午后李孝肩部微酸地醒来,他看了一眼盖在身上的袍子心里笑骂‘臭小子,打小就这么机灵。’
次日万寿宫内李福雅看到老态龙钟的李孝觉得有些悲凉,她开口长叹道:“我们都老了……”
“是啊~~~久到当年那个追在老臣身后嚷着要学‘五禽戏’的小丫头已经母仪天下半辈子。”李孝望向雍容、尊贵的李福雅感叹道,虽然李福雅身上的穿戴都很简单。
李福雅擦去不经意间涌出的泪水说:“你在担忧远方的游子?”
“现在的英国和日本都很乱,可是为国、为家我都必须这么做……我欠了他们……”李孝的手杖轻轻地点着地砖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福雅顿了顿说:“英国那几个若是回来子爵的爵位是跑不了的,只是咱们欠康一真的太多,日本还没有消息回来吗?”
“没有……不知生死……”李孝浑浊的眼睛望向天边的浮云。
李福雅撑着手杖起身说:“等吧~~~咱们能做的只有等待……只是龙兴之地边上的小地方刻不容缓,哀家最讨厌他们面上称臣却依然沿用明朝的历法与旧习,满口仁义却天生反骨!”
“我们是没什么问题,只是那些吊书袋的人怕是会大做文章。”李孝想到那些读书人也很头疼。
“你不是训练了一支海军?”李福雅似笑非笑。
“什么意思?”李孝的目光蓦然犀利起来。
李福雅笑笑着回答:“李公爷莫不是忘了‘后宫不得干政’这条戒律?”
李孝满脸黑线地问:“你前头说的那些算什么?”
“哀家只是心情不爽利找兄长说说话而已。”李福雅狡撷地回应。
李孝的嘴角抽动了几下但还是没说什么,大约半个时辰后李孝站起身拍一拍马蹄袖跪安,李福雅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默念:“我情愿你费心劳力也不愿看着你日渐颓废。”
不知李孝与皇帝如何商量的结果,最后李绍鸣假扮海盗攻占江华岛并以江华岛为跳板时不时地骚扰朝鲜海岸,朝鲜军队一直无法歼灭这股海盗又不想让宗主国知道他们连海盗都解决不了,最后临海城镇被攻克朝鲜国王迫于无奈之下依旧要向宗主国请求援兵。
“倭寇入侵?舅舅,朝鲜的这个借口真是好。”皇帝弘昀拿着求援信说笑。
李孝老神在在的说:“不然呢?要是说被海盗追着打怕是要被笑掉大牙。”
“倭国算是帮咱们背了这个黑锅,那舅舅,接下来咱们该派遣援兵?”弘昀瞥了一眼信件扔在一边。
李孝目光一闪说道:“皇上,调兵遣将还需要时日,驻守关外的将士守护龙兴之地轻易不得离开,边境士兵守卫大清疆土绝对不能抽调,咱们从内省调兵总是需要时间的。”
“唔……舅舅说得有理。”弘昀点点头站起身说:“既然急不得咱们就慢慢来,朕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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