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有诈死之类的事情发生了,清漪园内气氛极尽哀伤,而月余后泰陵地宫被悄悄打开,地宫寝殿内正中央空置的棺椁迎来一副迟到了整三十年的尸骸。
根据雍正临终遗命将书房内暗室中摆放的三幅画作随葬,由于国画是卷轴式的所以内里的图案是什么并没有人知晓,但那幅西洋画上遮盖的幔布被风吹动时跪在地上的阿哥们大多偷看到画中内容的一角。
西洋画布上有一对夫妻,男子身着龙袍身旁的女子则是一身明黄/色的妆扮,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美丽温柔的身影与一个坚毅的身躯。
醇正三十年元月十六圣旨下,贝勒弘历复恭郡王爵,承郡王永瑜进承亲王掌户部,二月初二日承亲王寿宴,昭圣皇太后幸驾承亲王府。
“哀家若是不来你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过生辰?”李福雅搭着永瑜的手臂慢慢的逛园子。
永瑜难掩哀伤地回答:“皇玛法龙驭宾天未久,孙儿实在是没有心情。”
“哀家知道你想念你皇玛法……你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性子也是越来越像他。”李福雅说道激动处拍着永瑜的手背说:“哀家就是想来看看你,当年的他满怀希望与抱负,欲为贤王辅佐明君,不想……天数……前半辈子他魔手佛心做了很多不想做也不乐意去做的事情,可是他从未后悔过。他送了一枚印章给你皇阿玛,印章上只有三个字……永瑜知道是哪三个字吗?”
永瑜镇定心神回答:“孙儿知道,印章上刻着‘为君难’三字。”
“为君难……为天下计、为苍生计、为家族计……”李福雅抚着隐隐作痛的心口闷声说。
永瑜扶住有些身躯发软的李福雅到亭子里休息,李福雅吃了一口糕点说:“你今儿个是寿星公,就算只是一顿便饭也赶紧的去前头招呼兄弟,哀家这儿就让蕙兰丫头来陪着。”
“孙儿告退。”李佳•蕙兰奉旨前来伴驾后永瑜一甩马蹄袖跪安。
李福雅慈爱地看着李佳•蕙兰说:“蕙兰丫头……”
“孙媳在。”李佳•蕙兰柔声应答。
“这些年你辛苦了,日后怕是也要这么辛苦你。”李福雅说道。
“孙媳不敢。”李佳•蕙兰低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