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了。
“正是小妹,她现在应该在王爷府上供职,王爷知道她?”
“倚雪很不错,现在是本王的近身丫头,曾听她提起过姑娘。”这句话纯粹是骗人的,倚雪没事提萧遥干什么。
“难得王爷这般厚爱,只怕她不要恃宠而骄才好。”
宫深昭笑,萧遥陪笑。
平心而论,宫深昭长的不错,星眸剑眉的,英气勃勃,脸型又是圆润的瓜子脸,却又添了几分温柔。也不怎么摆皇族的架子,待人又温和,铮王在民间的声望极高,用“君子”二字形容是在适合不过了。可萧遥就是喜欢不起来。
“倚雪倒是聪明伶俐的……本王看你们姐妹很是亲厚,为何不在一处做活?”
萧遥暗暗翻白眼,您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高手啊,到底从哪里看出我们亲厚了?萧遥腹诽着,面上仍然微笑,还带了点羞赧的样子。
“话说出来有些汗颜,我们确实是存了心思的。我们姐妹出来做活,虽说是为了赚钱养家糊口,但到底是女儿家,总要有个归宿的,京城里富贵人家多,我们姐妹这般身份的,就是能嫁了大户人家的门房,也好过回乡里去。至于我……”
萧遥羞涩的一笑:“我只是想见莲镜大师……”
宫深昭淡淡一笑:“女儿家为自己打算,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之事。倒是难为你们姐妹了。”
宫深昭打消了对萧遥的怀疑,想有这样心思的女子,也难怪行事与众不同,大胆又谨慎,若是好好栽培,不失为一个良好的助力……
“今日就由本王做东,请姑娘们吃顿便饭。但本王还有事在身……”
体现天越朝阶级歧视的律法之一——平民不能与皇族同坐。
萧遥连忙说:“王爷既然有事,就不用管我们了。”
宫深昭招小厮进来,“去和掌柜的说声,几位姑娘今天在这里的帐算在本王帐上。”然后对着萧遥微微颔首,潇洒的离去。
到底是有阶级观念,问了想知道的事情后,就马上闪人。或许对这里的人来说,能和皇族说上几句话都是天大的恩赐了吧。
巫女们见萧遥下了楼,立刻包围上来。
“你那位旧识是什么人啊?”
萧遥看着芸绣,扑上去蹭。
芸绣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在自我鄙视,很久没有说过那么多恶心的话了……”
“到底怎么了?”
萧遥泪眼婆娑的望着芸绣。“我讨厌封建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