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巫师?”
杨宇作揖,倒是有种不卑不亢的样子:“正是下官。”
这下萧遥和若里都觉得奇怪了。
神殿自有神殿的一套礼节,对于地位高于自己的巫师或巫女,本人都是自称属下,行礼是右手掩胸鞠躬。杨宇竟然作揖,又自称下官,这是怎么回事?
若里问到:“这位大人,您在此地做巫师有多少时日了?”
杨宇答道:“五年有余,下官原本是宰相莫大人的门生,五年前被委派到此地担任巫师。”杨宇不动声色的警告若里,他可是有后台的。
萧遥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若里知道,这杨宇是朝廷安插到神殿的监视人员。朝廷与神殿暗斗已经有些历史,如同礼部尚书是神殿的人,杨宇便是朝廷指派的人物,因为政治原因,有些时候神殿不能拒绝,但这种正大光明安插的人不过是炮灰而已。
杨宇被授命破坏神殿在民众中的形象,地方官员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大神殿方面就算知道此事,却有没有办法。毕竟行凶的人是杨富仁不是杨宇,而应该管此事的地方衙门却保持沉默。百姓则不知道神殿与朝廷的关系,因为杨富仁是杨宇的弟弟,所以这笔烂账就算在了神殿的头上。
萧遥听杨宇说自己是“宰相门生”,知道他是在告诉自己——“我上面有人!”,不过萧遥最讨厌有人威胁她,于是凉凉的问:“杨富仁是你弟弟?”
杨宇道:“正是舍弟。”
萧遥冷哼一声:“你可知你弟弟平时的所作所为?”
杨宇微笑道:“自从下官入神殿,一心只知侍奉神明,却不知舍弟有何地方得罪圣女?”
萧遥听了杨宇的话,心里不悦。这杨宇摆明说自己和他弟弟的所作所为无关,又问哪里得罪了她,这不是要告诉萧遥少管闲事么?
但这下不好办了,文承的姐姐虽是被迫嫁给杨富仁,但这事儿不归神殿管;杨富仁打的是文承,萧遥没受伤,所以这事儿还是轮不到神殿出头;杨宇本身没过错,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萧遥还是没法管。
萧遥心里咬牙切齿,面子上还是只能做平静的样子:“你那弟弟今日对本圣女不敬,纵容家丁打人,你这做哥哥平日就没有管教他?”
杨宇依然是那副虚伪的面孔:“圣女说的是,下官日后定会严加管教,那些打人的家丁下官定叫舍弟严惩。”
言下之意就是说,打人的事情只是家丁所为,和我弟弟没关系。
萧遥更加愤恨了。
“这孩子要在神殿住到伤养好为止,没问题吧?”
“全凭圣女吩咐。”
“你下去吧。”
“下官告退。”
杨宇带着胜利的微笑离去,萧遥摆摆手,让巫女长也退下。
“这怎么办?那个混蛋把责任都推干净了,要是找不到他的把柄,这事儿可就没完了。”萧遥沮丧的说。
若里摇头,这杨宇做事很有一套,神殿这几年一直没有找到可以撤下他的把柄。
看萧遥和若里烦恼的样子,穆月眠觉得这事情很有意思,心血来潮想要参一脚。他不紧不慢的开口说到:“把柄的话,倒是有个最好的,不过这可能要牵连到这个少年了。……你是叫文承吧,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名字呢?”
原本哭泣的文承,听到穆月眠这么一说,浑身一震,惊讶的看着穆月眠,这个人难道知道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