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进来,端到他面前,"洗洗."语气有些强硬.
萧慕云再次苦笑,居然真的乖乖伸出手,洗去一手的血迹.
见他洗完手,她收回盆,递过一块棉布,"擦擦."
乖乖接过擦手.
接着,她又换了一盆水进来,从水里捞出一块布拧了拧,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擦上他的脸,见他要回避,她恶狠狠的说,"不许动."
他立刻不动,由着她慢慢擦去他唇边和下巴的血渍.
她轻柔的,一下一下为他擦着已经干涸的血迹,眼底一股酸涩的感觉直往上涌,她用力闭了闭眼,手指有些颤抖,手下的动作却依旧轻柔无比,这几日,他似乎又更瘦了,原本就瘦削的脸颊,此刻更是明显的凹陷了下去,脸色是苍白中透着淡淡的青色,一直就微微发紫的嘴唇上,干裂的破了皮.
心又莫名的痛了起来,她甩甩头,果然人一喝多就容易多愁善感呢.用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看着眼前已恢复清明的俊脸,她满意的点点头,"恩,这样就好了."
萧慕云无奈的苦笑,"现在可以让我安心做事了吗?"
"不行."坚决的否定,撅着嘴,很不满的斜睨他,"你刚吐了那么多血,还要继续做事,你不要命了?"
有些无力闭了闭眼,他轻笑,"那你要我怎么样?"那语气中,竟带着一丝宠溺.
走到他身边,扶住他的一边胳膊,白了他一眼,"当然是休息,笨."
由着她把他扶到床边,让她替他脱去外衫,然后扶着他在床上躺好,他这才弱弱的开口,"这样好了吗?"
帮他掖了掖被子,见他在被子里乖乖的躺着,她点了点头,"勉强吧,"眼睛严肃的看着他,"现在,闭上眼,睡觉."
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真的被她搞的很头大了,他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做,但现在却必须依着她躺在床上,没办法,这丫头今天明显很不对劲,他知道有很大一部分的可能是她在借酒装疯,但他却硬是没有勇气去揭穿她,他太清楚揭穿她之后,那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那是他和她都无法面对的.
见他乖乖闭上了眼睛,她撅起嘴,有些幽怨的说,"那个梁小姐呢?为什么每次你不舒服的时候就不见她了?"
轻笑着睁眼,"你现在是要我回答你的问题,还是睡觉?"
翻了个白眼,"你不能一边睡觉一边回答问题吗?"
摇头,现在和她讲道理看来是很不明智的."她出去有事了."他淡淡的说,若不出他所料,梁瑶应该是去向她爹的耳目汇报他这段时间的情况去了.
"哼,"撅着嘴哼了一声,接着又瞪着他喊,"睡觉."
乖乖闭起眼,却听她继续说,"你睡觉,我给你唱歌."
他微皱了一下眉,还没表示要不要听,她已经低低的唱了起来.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永远也看不见凋谢,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读不懂塞北的荒野,梅开时节因寂寞而缠绵,春归后又很快湮灭,独留我赏烟花飞满天,摇曳后就随风飘远,断桥是否下过雪,我望着湖面,水中寒月如雪,指尖轻点融解,断桥是否下过雪,又想起你的脸,若是无缘再见,白堤柳帘垂泪好几遍....."
他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看着她,见她低低的唱着,表情沉静而悠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眼睛定定的看着前方,却又没有焦距.听着哀婉又陌生的字符不断自她的口中溢出,他自认学富五车,却仍是无从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歌,但是心里却越揪越紧,他不自觉的抚上胸口,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发病时的感觉.眉头皱得更深,看想她的目光变得益发深沉,脸色似乎又白了几分.
她安静的唱完歌,看向他,却看到他白着一张脸,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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