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当时问轩辕绝到底是何人截杀他时,轩辕绝惨白的脸上竟浮现出笑意,淡淡的给了他三个字,“我皇兄。”邢啸当时便愣住了,他说的皇兄,自然就是轩辕国的皇帝轩辕宏,只是,自己的亲弟弟终于可以从敌国回来,他为何不但不热切欢迎,反而派人诛杀呢?这实在让人想不通。他问轩辕绝,轩辕绝却只是嘲讽的笑笑,未再多说。
之后,他便一直追随轩辕绝左右,看着他表面上静默的看着周遭的局势,暗地里一步一步网罗各方势力,几乎步步为营,经过这10年,他终于蓄积了足够与轩辕国君对抗的实力。只是,他的眼神却似乎越来越冷淡了,身子也越来越差,尤其近几日,连下床走动都有些困难。莫及说,他身上的宿疾是在娘胎时便中了一种稀奇寒毒,一发作起来便会腹痛无比,有时还会呕血,随着年龄越大,发作的就会越厉害,最后,五脏六腑都会因寒气所嗜而衰竭,直至死亡。莫及纵博览天下医书,也找不到医治那寒毒的方法,只得一边拼命帮他调养身子,一边不断研制各种止痛的药,供他疼得熬不住的时候服用。而邢啸,在他发病时唯一能做的,便是运气为他按揉痛处,试图用自己的内力化去那不断折磨着他的寒气,不过,全是徒劳而已。看他终日受尽折磨,他心痛的无以复加,守护他的心,却更加坚定。只是他不明白,这样一个人,辛苦争夺权利,又是为何,他可有命坐稳那个江山?自然,这些问题他不会问轩辕绝,轩辕绝也断不可能告诉他。这么多年,他一直知道轩辕绝只是在利用自己帮助他做事,他不爱自己,从来未爱过,但他却是不怪他的。因为他知道,轩辕绝的心里,不只是没有他,同样也没有自己,应该说,轩辕绝的心里,没有任何人,有的只是仇恨而已。这样的一个人,他心痛已是不及,要他如何怪责?爱上这样一个人,他情愿为他做任何事,也情愿被他利用一辈子。
萧慕风回到住处时,洛蔷薇刚洗好碗筷,收拾完屋子,见他进门,有些疑惑的开口,“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萧慕风走到她面前,红艳艳的唇瓣一撅,抬手敲了一下她的头,“本少爷回来你不高兴吗?难道你希望本少爷留在那过夜?”
扁扁嘴,“哪有啊,我就是好奇嘛,大晚上把你叫去,我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本少爷比你更好奇。”萧慕风懒懒的坐进椅子,皱着眉,一脸的不满,“你说本少爷看起来很好说话吗?”
“当然不。”洛蔷薇立刻摇头,哪个没长眼睛的敢说这只大孔雀好说话?
“哼,”见她的反应,萧慕风更郁淬了,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本少爷很难说话?”
“额,还好还好拉,偶尔,哈哈,偶尔。”洛蔷薇干笑着说,虽说现在不用怕被他赶出去要饭,但是这大孔雀眯起眼睛的时候还是满吓人的。
白了她一眼,萧慕风拎拎桌上的茶壶,然后又放下,皱着眉瞪她,“怎么连壶茶都没有?”
翻了个白眼,“我说大少爷,我到现在可还没闲下呢,哪有空给你泡茶?”
“我不管,赶紧给本少爷泡茶去,本少爷渴了。”
“你不会自己泡啊?”
“我自己泡了你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么,反正我就不泡。”
“你。。。。”萧慕风窒了一会,忽而又笑了起来,“你真的不泡?”他笑呵呵的问。
“不泡。”
“好吧。”他状似无奈的起身,“那本少爷只好自己去了,不过。。”他看向她,欲言又止,最后神秘的一笑,走了出去。
洛蔷薇在原地站了一会,脑子里不停回味着他那最后的一笑,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使劲甩了甩脑子,在桌前坐下,她拼命劝慰自己,这又不是萧府,量那大孔雀也玩不出什么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