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逸潇洒,人品一流。这些抓郎团的人为什么就盯着他这个第三名的不放呢?打从昨天殿试后赴琼林宴回来,她就不敢回住原来的那间客栈了,远远的望过去,那媒婆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排队等着呢,就等着他回去把她四分五裂,炖了,蒸了,煮了,然后吃个骨头都不剩。
可是这临安城内,现在要找个不认识她的人太难了,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那就更是痴心妄想了。他们三个的名字,估计这几天城内的猫猫狗狗都听烦了,在造反呢。这不?外面那黑狗又在汪汪汪的乱叫了。
前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守门的书童银子的声音:“你不能进去,我们家少爷在里面。”
一个温柔低沉的声音传过来:“小哥,我不上厕所,我就进去避一下,等后面的人走了,我马上出去。”听着声音就知道是个读书人。
不是又一个进来躲债的吧?真是苦了这满城的抓郎团了。李羽轩悄悄的靠近门口,从窗外望去,外面那个苍白羸弱的书生不是状元徐清之还有谁?此刻正苦着一张脸在焦急万分。
哈哈。李羽轩大笑起来走进门口:“徐兄请进来吧!只是陋室太臭,怕辱没了状元郎的面子呢。”
见里面的人是李羽轩,徐清之一下子露出了笑脸,一步跨了进来:“李兄如此风采,都不怕臭,我又算什么呢?”
“我是久而不闻其臭了!”说罢,两人相视大笑起来。堂堂的状元郎和探花郎,居然成了同是厕所沦落人。
外面隐隐传来了噪杂的脚步声和人声,两人互看一眼,同时停止了笑声。直到外面静悄悄的再也听不到人声,李羽轩才小心翼翼的问外面的银子道:“他们都走了吗?”
“暂时都走了,少爷。”
唉,李羽轩郁闷的摸了摸鼻子,这可得想个办法才行,这厕所也不是常呆之地。先不说别的,要真呆上一天,那还不得直接变成蛆虫爬出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徐兄,你不是尚未婚配吗?怎么也要这躲躲藏藏的来避难?”
“李兄,我正想问你呢,你不也尚未婚配吗?怎么也要躲在这里来避难?”
“嘿嘿。”李羽轩干笑一声:“我有了婚约的,没拜堂而已,你呢?”
“我?尚无意中人,只是侯门闺秀,不敢高攀。宁愿得一小家碧玉,半拙半贤,一起读书习字,畅游于山水之间。”徐清之望着外面,随口答道。
“徐兄,人情练达即文章,徐兄就没想过找一高卿富贵人家,助自己一路青云直上?”李羽轩没想到贫寒出身的徐清之竟然是这想法,不由对他另眼相看。
“哈哈,李兄说笑了,徐某从未想过用攀龙附凤来毁了我读书人的骄傲。我们还是想办法先出去再说吧。”徐清之皱眉看着厕所里黑乎乎的地板:“我还真是佩服李兄在这里能待下来呢。”
“我啊,臭皮囊一副,配上这臭厕所也是相得益彰了!”李羽轩知道自己刚才那话问得突兀了,说着往外走去:“走吧,徐兄,咱俩换个香一点的地方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