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职,在仁宗那儿圣眷正浓,也没人敢弹劾他。
马上展颜笑道:“大哥,你这提议不错,可是恩师会不会答应呢?”“这样吧......”苏轼接口道:“下午我去叫上王大哥,我们一起去恩师家里说说,恩师看在我们这些人的面子上,说不定会同意呢。”
李羽轩对着他们两一抱拳:“小弟就先谢谢你们了,你们和王大哥都是恩师的得意门生,有你们陪小弟前去,此事基本就成了。”
回到大理寺,苏轼也过来问道:“三弟,你还真有指腹为婚的媳妇啊?我还以为你就是不愿意找福安公主呢。”
“嘘!”李羽轩拿两根指头在唇边晃晃:“二哥,你可别乱说,这可是要杀头的。”
苏轼顺手拍了他一下肩膀:“我还乱说,那天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的小动作。”
“恩?”李羽轩抬起脑袋望向苏轼的眼睛:“什么小动作?”没办法,对于苏轼,李羽轩从来都只能仰视,谁叫苏轼没事长那么高呢?足足比她高了一个脑袋.......。真是人生无处不悲剧。更悲剧的是,她每次望着他那张俊朗明亮的脸,总舍不得移开目光。
都是他的那些词给害的。没事她一千年前去研究他的词干嘛呢?害得她现在情不自禁的想研究他。
苏轼一笑:“什么我就不说出来了,反正我看到了。你哭的还真像啊!”
“吱——”原来这世界谁都是火眼金睛。
“我再说一句,当时信王爷的反应倒叫我吓了一跳,要不是我们是兄弟,我还会以为你跟信王有点那啥呢?”
李羽轩白了他一眼:“二哥,你真是好心提醒我?还是在我面前讲我的闲话?你三弟我坦坦荡荡,男子汉大丈夫,才不会做那些有的没的勾当。”
“哈哈哈哈。”苏轼大笑起来:“是啊,男子汉大丈夫,只是有些娘娘腔。”
“你!”李羽轩一笔头扔过去:“你赶紧的去叫王大哥吧!再说这话,我就不认你在这个二哥了。”
苏轼笑着走了出去:“二弟,你长得实在太阴柔了一点,要不多留点胡子吧!”
某人气结,半日无语。
下午四人到齐了,相伴往学士府走去,李羽轩已经叫小厮把家里的一副《洛神赋》拿来了,这是她当年逃离李府时拿走的,汉朝王献之的真迹。她后来找专人鉴定过。
他们三人都说:“三弟,你还真舍得啊!”
舍不得猪肉套不到狼啊——
来到学士府,见了欧阳修,李羽轩恭恭敬敬的献上了这价值千金的礼物。
欧阳修见是王献之的真品,立马爱不释手,李羽轩知道文人的弱点,就是喜欢这些没点实用的风雅之物。可惜她当时穿越过来的时候没带本《红楼梦》,不然还可以把这大宋文人的江湖搅个风生水起。
虽然她凭着以前的记忆,靠着东拼西凑的诗词考了个探花郎,不过在这个前有王安石,中有苏轼,后有苏门四子的前后夹击里,她这个探花郎也就是一应景的盆景,扑腾几下子给别人锦上添花。
唉,老天在穿越之前为什么就不通知她一声呢?好歹把《三国演义》记下来也行。
趁着欧阳修高兴,李羽轩赶紧说了自己的目的,说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学生父母双亡,这人生大事,恳请恩师做主。”
“我见你们四人一起出现,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欧阳修赶紧叫下人扶起她:“为师答应就是。”
李羽轩却跪在地上不起来:“恩师大恩,学生无以为报,恩师就收了学生做个义子吧!也好平日里孝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