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都帮着李羽轩求情,便都转开目标,把目光锁定到了信王身上,这个好好的巴结信王的时候可不能白白错过。
信王却不依不饶,一双眼睛依然锁定在李羽轩身上:“新郎官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本王吧?”
李羽轩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她早料到这信王会发难了。如果他怀疑她的性别,是肯定不会给她好日子过的。
她微微一笑,也直视着信王:“王爷抬爱,下官怎敢不从,王爷还要下官喝多少杯呢?”
信王笑呵呵的指着她身边的人:“恩,这一桌你还有三人没喝完,加上你身边的你的这些同僚们,你还喝一百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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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羽轩心里恨恨的骂了他个底朝天,脸上还是满脸笑容:“王爷,您这是要我喝酒呢,还是要我光荣的自我牺牲,因公殉职?”
听了她这话,前前后后的人都大笑了出来。一人说道:“新郎官,王爷这是和你开玩笑呢,咱们也不敬酒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要是真喝趴下了,咱们以后也没脸见嫂子。”
信王还是那似笑非笑的笑容:“那咱们不敬酒了,闹洞房去?”
“王爷,来,您喝多少我陪您喝多少,怎么样?”李羽轩给两人斟满酒,递一杯给信王:“既然王爷看得上下官,下官今天就陪着王爷一醉方休!洞房花烛夜,以后每晚都可以是,是吧?!王爷的如此雅兴,却是难得,来来来,大伙儿一齐陪着王爷一醉方休!”
徐清之望着李羽轩,轻声问道:“三弟,你还撑得住吧?别伤了身体。”
“恩!”李羽轩抛给他一个感激的微笑:“放心,我没事的。”说真没事那是假的,大家熙熙攘攘,她吐酒也不能太张扬,只能有的酒喝了,有的酒洒地上了,有的酒到手帕上了,她还跑了三次厕所,挖心挖肺的把喝下去的就吐出来。看样子这信王一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就想整死她。
就这样从中午一直闹腾到晚上,李羽轩晕晕乎乎的就要支持不住了,虽然晕乎,头脑却很清醒,一直傍着徐清之站着,知道在男女问题上,只有这人心眼最实。从没怀疑过她。
徐清之也知道李羽轩不能再喝了,不过畏于信王的权势,他也只能干着急。这时候欧阳修也已经回家了,找谁来摆平这事儿呢?这信王爷,三弟好像没有哪里得罪他啊,怎么就跟他耗上了呢?
信王也看出来李羽轩在强自支撑着,不过能跟他从中午耗到现在,他也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眼前的探花郎是货真价实的男子汉,而不是他怀疑的女子。
要是女子,这份胆识,这份酒量,也叫人敬佩。
不过,要真是女子,为了家国天下,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最好,她不要被他查出有什么政治目的来考的探花郎。最好,她不要是辽国和西夏的奸细......。最好,她不是女子,只是一文弱书生。
他终于在所有人的目光里拍拍手站了起来:“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咱也不能真误了新郎官的春宵良夜,得,都散了吧,回家!”
李羽轩见信王终于要走了,马上抱拳道:“不送!好走!”
信王经过李羽轩身边,停下来轻笑道:“新郎官今晚可要好好表现!”说完哈哈大笑,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