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都忍不住有一种错觉,何况是信王,走吧,咱们也去看看好了。”
徐清之想起那日在品香居闻到的李羽轩身上的淡淡的香气,莫名的心中一荡,一种无法把握的失落感从他的四肢百骸蔓延开去。
信王把李羽轩送回李府,李羽轩只是去睡觉,信王却并没有离开,一直坐在书房里喝茶看书,看李羽轩的笔记,还好像对李羽轩的字很感兴趣。
银子怕他在书房里看出什么蛛丝马迹,几次暗示他这家里不便待客,他都充耳不闻。
还好苏轼和徐清之不久也到了,两人见信王不走,便也不走,苏轼还派人把夫人王弗接了过来,陪银子聊天。
只有银子坐立不安,她知道书房里有李知府生前留下的手卷,虽然里面写的都是些风月之词,要是让信王看到,也是大大的不妙。
还好苏轼他们的到来多少分散了信王的注意力,三人开始谈论起欧阳修倡导的古文运动。
信王知道苏轼他们到来的目的,他知道自己花名远播,别人不放心也是情有可原,也不点破,一心一意的和两人聊起词来。反正这两人的才情,他也是十分欣赏的。见这两人如此护着李羽轩,心里也有一丝温暖,在这尔虞我诈的官场里,也许也只有这个年龄,才会有这样的肝胆相照?
这样的年龄?他苦笑一下,他也是这样的年龄,可是他的心思已经在耳闻目染的宫廷争斗里,早已失去了信人和爱人的能力。
直到中午时分,三人也没见有离开的意思。银子正在不知所措,睡了一觉的李羽轩终于醒来了。他是被饿醒来的。从昨天到现在他除了喝酒,就是吃了一点茶点。
一觉醒来,酒劲散了,只觉得自己已经饿的肚皮贴肚皮,赶紧叫银子拿吃的。银子叫小丫头端来热着的燕窝粥,李羽轩接过碗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底朝天,这才发现房子里的桌子边坐了一个女子,正微笑看着他。
这女子,怎么形容呢,让李羽轩一下就想到了红楼梦里的林妹妹,娴静如临花照水
行动如弱风扶柳,典型的一大家闺秀。
她望向银子,银子笑着介绍道:“这位是苏大哥的夫人。”
苏轼的夫人?李羽轩一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小弟这个样子,让嫂子见笑了,嫂子先出去一会儿,小弟马上就出来。”
王弗含笑点点头,“三弟既然醒来,妾身就去把这消息告诉少爷。”
好在李羽轩是和衣而睡,此刻起来,只许外面换件袍子就成,她问银子:“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午时了。”
“外面都有谁在?”
“信王,徐大哥和苏二哥。”
“哦!你们吃午饭了没?”
“还没,妾身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还好你就醒来了。”
李羽轩伸了个懒腰,嬉笑着摸摸银子的脸蛋:“这称呼改得好。”
银子瞪了她一眼正想说话,李羽轩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顺便把脸蛋贴到了她的脸蛋上:“别说话,信王过来了。”伸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银子唔一声,就听见信王响亮的声音传进了屋子里:“李大人只记着跟夫人亲热,就置外面这几个守了你半天的兄弟不顾了?”
“哪里哪里。”李羽轩放开银子:“是我家夫人见我醒来,一时喜极而已。正好我也饿的不行了,咱们这就去酒楼里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