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棠闻言冷笑一声:“难道王爷忘了小女子是做什么的吗?当然是有恩客相邀。”
“是吗?”信王也冷笑一声:“海棠姑娘最好先看清恩客的样子再赴约,不然到时候就算你有最好的花容月貌,本王也救不了你。”
苏轼还想说话,被王弗拉住了衣角。
李羽轩对信王的话也觉得奇怪,却见海棠如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径自走远了。信王,海棠,苏轼,李羽轩突然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
信王见海棠走远,也拂袖往酒店外走去。大伙儿在酒店外散了场,信王依旧跟着李羽轩回到西子胡同。
李羽轩想起早朝时苏轼说过的话,知道信王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一定与她和徐清之去凉州边关有关。虽然她对信王了解不多,但她知道,他一定不会在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她甚至开始有些怀疑,他的风流的名声,是不是他对外面用的迷雾弹。
因为他心机实在太深,因为他好像对谁都了如指掌,就像刚才的海棠,就像刚才匆匆而过的几位过客。
两人在书房坐定,李羽轩还是忍不住问道:“王爷认识酒店里的那几个人?”
“不认识。”
“那王爷怎么和海棠姑娘那样说呢?”
“凭感觉。”
哦------
“那王爷凭感觉他们是什么人?”
“不是好人。”
哦!
“下官知道王爷今日等我,一定有要事要说,此刻这里再无他人,有什么事情,王爷请直说。”
信王看着李羽轩,又换上了他那招牌式的揶揄的微笑:“本王希望李大人和本王实话实说。”
“王爷您问,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好,我问你,你为什么来参加殿试?”
“这个啊――”李羽轩微微一笑:“这个与下官的意愿无关,是恩师们选出来的。”
信王看着李羽轩回答的滴水不漏,嘴角一扬:“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考进士?”
“难道王爷觉得,以下官的才情,不足以有此想法吗?”
“我要实话!”
“实话就是―――”李羽轩看着信王的眼睛,她今日就赌一把了,信王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就证明他一定查到了她的一些资料,他查到了资料而没有上报,而是直接找自己问话,证明他也暂时不准备把这事说出去,或者他还没有足够的把握证明自己掌握的资料是真实的。
那么,主动权依然在她的手里。“王爷,实话就是,我考取功名,确实是想为父报仇!”
“你父亲是谁?”
“五年前惨遭灭门的常州知府李德。”
“哦!”李羽轩看得出信王悄悄的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把赌对了,信王果然查到些什么了。继续说道:“下官知道王爷和众位都以为李知府全家被屠,下官也是当时一时侥幸,得意生还,所以不敢暴露身份,怕仇家追杀。这五年来,从不敢与人说起身世,王爷是知道此秘密的第一个人。”
这话不假,信王确实是第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要别人相信你,总要有些东西坦诚相告,何况她要查这件案子,她的身世早晚也会被别人知道。
信王陷入了沉默,一会儿才问道:“关于仇家,你可查到了什么?”
“暂时什么都没查到。”
“嗯!”信王点点头:“你家的这件血案,朝廷查了五年也没查到什么线索,你最好不要陷入其中。”说罢轻轻一笑 :“你认为你能查的出来吗?”
李羽轩见信王对她已经不疑,长叹了一口气:“尽人事,知天命。”
“行!”信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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