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睡着了,要他明天再来。”
“三弟,醒来啊?醒来了就起来吃药吧!”徐清之见银子让开,很自觉的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别撒赖了,起来吧!”
“我......。”李羽轩泪奔,居然说她耍赖,她是不想吃药,可是她不能起床是另有原因的。这个一根筋的人怎么会跟她的药耗上了呢?还坐到床上来了。
见李羽轩依然赖在被子里,连脑袋都顺便一起放了进去,徐清之哑然,忍不住摇头一笑:“三弟,你不是小孩,我也不是家长,不要跟我撒小孩子脾气了,前面再走就进入高山区域了,你身上有伤,到时候会很难过的。”
.....有时候骑白马的并不是白马王子而是唐僧,这话说的真好啊——。就是孙悟空,也逃不出唐僧的紧箍咒。
这个执拗的书生,一定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可是,她这样子真不能见人。银子呢?银子死哪儿去了?
她从被子里伸出头来,对着徐清之微微一笑,随即叫道:“银子!”
银子拿着一件披帛走了过来,站在床边用身体挡住徐清之的视线:“少爷,吃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