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高度去仰视他,去崇拜他。
是的,女扮男装,报仇是她的目的,但她最大的目的,就是能看到苏轼,看到她在前世花痴了很多年的偶像,那个课本上绝世无双的国士才子。
她的目的达到了,他的身边有个她。历史在这件事情上很认真的没有忽悠她。
她的身边,有了一群风流才子。风流才子多春思,她也是他们中间的一个。他们可以思春,她连思春的资格都没有,还得时时防着被思春的才子们误伤。
刚才徐清之的样子让她乐过之后觉着很辛酸,她突然很希望在他的面前,她是个女人,可以哭,可以笑,可以撒娇,可以撒赖。还可以吃点豆腐。
她男装下包裹的依然是女子的身体,有着女人正常的需要。需要爱与被爱。需要坚实的肩膀和胸膛。需要一个相爱的男子的柔情。
唉——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此恨绵绵无绝期。
银子把药重新端了过来:“小姐,徐大人说的对,你就把药喝了吧!”
李羽轩重新把脑袋缩进被子里:“不喝!”
银子懒得跟她废话,直接用手去掀她的被子,两人正在打闹,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
两人都是一惊,停止了动作。李羽轩马上坐起来整理好衣服头发:这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银子扬声问道:“谁啊?”
“是我!”外面传来了信王低沉浑厚的声音。
李羽轩悲哀的把身体往床上一靠:“王爷,我已经睡着了,您明天再来吧!”
信王呵呵的笑声在门外传来:“我也已经睡着了,你开门吧!我知道你没睡,刚看徐大人离开呢。”
.....我的徐大哥啊,你离开就好了,为毛还要去显摆呢?
她不知道徐清之出了房间,还是魂不守舍,直接走进了信王的房间,爬到他的床上就睡觉。信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一向谨守礼仪的徐清之怎么会做出如此的事情来,一问守卫,原来是从李羽轩的房间出来。
他大吃一惊,不知道李羽轩出了什么事情,叫侍卫守护好徐清之,就匆匆赶了过来。来的时候记着李羽轩的伤,从随行的行李里拿了一盒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膏。他是练武之人,这些都是随身携带。
来到门外,却听见里面之人在嬉笑。同样的原因,他是练武之人,听觉比一般人灵敏了很多,并不是特意偷窥。他听见银子在叫姑娘。
姑娘?他微微一笑。意料之中。一路行来,他对她从怀疑,猜忌到佩服到欣赏到如今的一时不见,如隔三秋,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自拔的爱上了这个假小子。
或者,从那天第一次在琼林宴上看见她,她那双微波荡漾,却又那样执着坚定的丹凤眼,就在他的心里泛起了涟漪。
这样的才情,这样的睿智,这样的美丽.....,这样的坚忍与大气。不得不让他心折。
心甘情愿的心折。
他自嘲的一笑,骄傲如雪山般的信王爷,从不为任何女子驻足的信王爷,居然这么快就心甘情愿的心折在了这个女子麾下。而她,居然一直把他当成了断臂之人在逃避。
银子打开门,他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瞪着他的李羽轩,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