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这信王爷吗?虽然风流,却通晓大义,绝不糊涂。能被欧阳修如此评价,此人不是英雄,便是枭雄。
不过趁人之危虽是江湖大忌,却也是朝廷厚黑学之一。
一种火辣辣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她忍不住皱住了眉头,这药性,还真来的快。信王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抬头问道:“很疼吗?”
“没,还可以忍受。”
“恩,我轻轻的给你抹,你忍耐一下,这药是少林的金创药,消瘀散结的效果特别好,我以前和别人打架,受伤后回来一抹,几天就好了。”
“别人会和你打架?”李羽轩奇道:“谁敢打你?”
“呵呵。”信王得意的一笑,我经常去找御前侍卫的碴,逼他们和我打架,还有,展侍卫和我,也切磋过很多次呢。”
“那你和展大哥,你们谁的功夫高?”这个很好奇。
“我们一般分不出高下,不过展侍卫的功夫应该比我好,他每次都让着我。”
“那是。你是金枝玉叶,谁敢真打你?”
信王呵呵一笑,没有接话。一心给她上药。他抹完了她的右手,放好,再拉起她的左手,左手比右手的淤青更严重,被信王一拉,整只手麻酥酥的痛。这只手是被那个大刚给祸害的,他真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王柔和他,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信王看着眼前突兀的瘀痕,用手指轻轻的抚摸了上去:“羽轩?”
“恩?”
“疼吗?”
“还好。”
“我真想立马去给你报仇。”
“别!”
“为什么?”
“展大哥不在,我们这点人马估计打不过他们。”
“你很信任展侍卫?”
“恩!”很用力的点头。
“可是他有老婆了。”
“他有老婆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什么事。”
......
信王给她涂完药,终于不舍的放下她的手:“好了。估计明天就会好很多,你休息吧,我回了。”目光看到桌子上凉了的中药,叹了口气,伸手端过:“这药我端走了,别让徐大人看到你浪费了他的一片好心。”
李羽轩马上点头:“王爷,您真是大好人。”
“我不是好人,就是只狐狸。”
嘿嘿,李羽轩嘿嘿一笑:“狐狸也有好狐狸吧?看在今晚的份上,我就当你是只好狐狸了。”
噗——
“睡吧,明天后天我们还在这里休息修整两天,你好好养伤,从这里过去就是高原了,不养好了身子,高原反应你会很难受。”
银子见信王好像还有话要说,赶紧跑过去拉开门:“王爷,您慢走。”
信王见银子送客了,知道他确实也该走了,再看李羽轩,已经缩进了被子里,只好揉揉眉心,端着药碗走了出去。
山区的月亮很清凉,他没有回房间,端着药碗走进了客栈的院子里,把药水倒进了一边的大树下。
这个李羽轩,其实有时候真像一个撒赖的小女孩。为什么这么久以来没被人发现呢?
以后,他要怎么样为她在皇上面前圆她的谎话呢?欺君之罪,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全在君的一念之间。以他和皇上亲如父子的关系,有他求情,这个也不是很难,难的就是怎么样替她保持女扮男装而不被人发觉。
他能发现,别人就能发现。比如展昭。比如徐清之。
多一人发现,她就多一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