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上,只是割破了脖子外面的某一根小动脉。李羽轩使劲的捂住他的伤口,看到自己的手比徐的脸色还要苍白。
帐篷里的篝火被早来一步的兵士烧的很旺了,待到放徐清之坐下,军医过来给他包扎伤口,李羽轩才发现信王的脸色一点都不比徐清之好,嘴唇紧闭着,好像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展昭送他进来后马上就出去了。
李羽轩心里不忍,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后,正好军医解开信王的袍子,袍子被刀整齐的割开,边缘被污血沾在伤口上,伤口鲜血直流,那伤口有四五厘米长,整齐的边缘,看不出多深。军医拿出一种黑乎乎的药水把粘在伤口上的瘀血去掉,再拿出一大把茶叶,叫旁边的小兵捣碎,用开水泡了,用茶叶末合着棉布去清洗伤口。
李羽轩在一边接过军医给信王脱下来的袍子,看着他伤口里面红色的肌肉被茶水擦过,想想都疼,忍不住问道:“就这样清洗吗?不要用麻沸散什么的麻药吗?”
军医恭敬的回答道:“王爷以前受伤,从来不用这些的。”
“可是这么长的伤口需要缝合,也这么直接缝吗?”这样也太悲壮了吧?又不是关二爷。
信王从嘴角显出一丝微笑,伸手向李羽轩:“你过来。”
李羽轩接过他的手,走进他身边,蹲下。这手,好冷。
信王看着她一脸的担忧,紧抿的嘴唇忽然露齿一笑:“臭小子,我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李羽轩知道他和徐清之两个性格迥异,却都是有担当的真男人,绝不会在关心自己的人面前表现出痛苦,哽咽一声:“我知道。”
李新云也对他们露出了佩服的眼神,见李羽轩神情悲哀,笑道:“臭小子,这点伤算什么?咱们草原上的男子汉大丈夫,都是这样真真铁骨的好男儿,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偏就你,娘儿们一样。”
“我——”李羽轩无语哽咽,六月飞霜。
信王拉住李羽轩的手一紧,正欲说话,帐篷前面不知从哪里突然飞进来两个蒙面人,两三下就杀了帐篷里守卫的四个官兵,直奔李羽轩,也不说话,抱起他就从帐篷顶上疾飞而出。待到外面的官兵发现冲了进来,已经只看到黑色的身影在夜色里往北方风驰而去。
原来帐篷是这么不结实的,随便用刀一划就是一窟窿。李羽轩涕泪双流,一声惊呼刚出口就被山风吹到了远方——,这人的武艺怎么可能这么高呢?用来对付她,浪费啊浪费~~~
帐篷里正在疗伤的信王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只觉手中一滑,来不及抓住,李羽轩就不见了身影。
李新云反应最快,大叫一声追了过去。
信王欲腾身站起,身边的军医赶紧压住他的肩膀叫道:“王爷!你失血过多,不能再用力了。”
信王甩开他的手,拿起身边的剑就追了出去,一边大叫道:“展昭——”帐篷外面,哪里还有李羽轩和李新云的身影,只有远处退走的劫岁银的匪徒,在黑暗里向更远处退却。
他咬咬牙,就要追过去,肩膀又被一个人按住。他悲愤莫名一剑劈过去,剑被人接住,这人却是展昭。
展昭看着远处摇摇头:“王爷,这批人与上批不是一路人马,从他们的兵器和武艺招数上看,他们不像大宋人。我怀疑他们劫银另外有目的。他们只是偶尔和上批人马合在了一起,打了我们一个错手不及,还好我们早有准备。”
见信王的眼睛依旧望着前面,展昭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王爷放心,我已经派人跟踪去了,明早就会有答案,大不了他们又把李大人当人质,我们再换回一次就成。王爷你还是进去先把伤口处理好了吧,要是你有什么意外,我们同样脑袋不保。”
信王沉默半饷,低叹道:“就不该让她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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