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笔,帮她在桌上铺开:“难得三弟有此心情,快写出来给大哥看看。”换件事情分散注意力是最好的选择。
李羽轩看着他的眼睛,一笑:“这首词就送给大哥吧!”握笔在纸上工工整整写道:“风絮飘残已化萍,泥莲刚倩藕丝萦;珍重别拈香一瓣,记前生。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不多情;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
徐清之跟着轻念到:“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不多情,三弟,我懂你的心。”
“你懂我的心?”
“我们会做一辈子的好兄弟!”他还在纠缠她和他断袖的事情。也好。
房门嘎的一声打开,信王和萧峰走了进来。
李羽轩急问:“李新云呢?”
信王摇摇头:“我追着萧大侠到西夏皇宫,我们两人在皇宫里找了一圈,失去了那人和李新云的踪迹。看样子那人对西夏皇宫非常熟悉,应该就是皇宫里的人。”
”啊?“李羽轩不敢置信:“既然是皇宫里人抓她回去,怎么会把她丢冰窟里?又怎么会一大早把她送回来?”
“或许是仇人。”
这仇人除非是疯子。
那人已经知道我们在跟踪他,看明天早上他还会不会把李新云送回来吧!”信王走进桌旁:“两位在做什么?”
徐清之让开一步:“正在欣赏李兄填的词。”
“你们还有雅兴填词啊?信王看了李羽轩一眼,往桌上看去:“情深意切,很写实的词啊,是特意写给我们看的吧?”
太让人了解透彻了也不是一件好事,信王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是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信王随手欲卷起纸笺,却被同时而来的萧峰抢过:“如此时节还有心情作词,李兄真是一雅人,李兄难道就不担心李姑娘的安危吗?让我看看都写的什么?”
李羽轩知道萧峰是责怪他不担心李新云,脸一红:“我很担心李姑娘的~~”却见萧峰望着那首词,脸色十分古怪。
他不会知道我这是盗版了纳兰性德的词吧?李羽轩张口望向他,不会是我华丽丽的穿,他也华丽丽的穿吧?难怪这名字这么熟悉。
咦,他为什么要流泪?
他乡遇故知?男儿有泪不轻弹,淡定——
但见信王拍拍他的肩膀:“前尘事,前尘去,前面的路还长,萧兄不要太执着了。”
萧峰点点头:“我是睹物思情,情不自禁,让王爷见笑了。”
“像我这种飞花蝴蝶,平生最敬佩的人就是萧大侠这种坚贞不渝之人,哪来笑话之说。”信王这话说得有些低沉。李羽轩看出他纯粹就是在拍马屁。
萧峰把字折好,看向李羽轩:“李兄这词和字,就送给我吧!”不是商量,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李羽轩看了徐清之一眼,反正这呆子也没看懂,那就送给萧峰吧,呵呵一笑:“萧兄喜欢,拿走就是。”
萧峰把字放进衣服里:“李兄的文采果然一流,也不枉王爷和这位徐兄弟把你当朋友。”这话什么意思?
“只是李兄的性情,还得多向这两位兄弟学习。做人需得坦坦荡荡,问心无愧才好。”
这又什么意思?
她看向信王,信王呵呵一笑:“萧大侠,你可能对这位李兄弟有些误会。他和我们一样,都是性情中人,只是,呵呵,嘴巴毒了一点,皮厚了一点,为人死磕了一点。”
……你们都给我睡觉去——
把三人赶出房门,李羽轩往坑上倒去,不管了,睡觉。事情想多了,生活就没希望了。要生活,要希望,要活着,要帅哥,要摸得了,吃得下的帅哥,呜——
大概是因为有了徐清之和信王,李羽轩这一觉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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