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它们都会如兔子一般的弹出来
。
每次洗澡的时候,她总要细心的给它们做按摩,那饱满柔软的感觉真舒服啊,真想再摸摸,她的眼前出现了她在汴梁的时候洗澡的情景,双手不由自主的从衣服里探了进去。
手刚触到裹胸上,又下意识的停了下来,不行,这里是西夏,不行——,可是,真的好涨啊,受不了了。
不行,她这是怎么啦?中邪了吗?伸手摸摸额头,额头上全部去汗珠,这房间里温度太高了,那就把棉袄脱了吧,脱了不热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可是更热了,好难受。信王的胸膛好结实,书呆子的肩膀好宽阔,不知道两人如果脱了衣服,里面的肌肉会是什么样子呢?有没有七块八块腹肌?那天看展大哥的侧影,那身材真好啊,为什么当时那么君子,不睡到他身边呢?吃点豆腐多好。
她穿到宋朝以后还没有碰过男人呢,这身体还是处女吧?不知道第一次会不会疼呢?
她这是怎么啦?她想到哪里去啦?李羽轩狠狠的摇摇头,脑海里却出现了更多的男欢女爱的图像,前世记忆里本来忘记了的和男人交集缠绵的印象全部想了出来,还有幻想中的,之前在书里看到的,听到的,一股脑儿全来了……
她不行了,她要死了。
小腹胀胀的,里面也胀了起来,胀得好难受,酥酥麻麻的,花开了吧?真想把手放进去,花儿在等着,在要——,要,要男人,是禁欲得太久了吗?男人在哪里?下面的液体清晰的从酥麻里胀了出来,太难受了,她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双腿,想要努力的夹住些东西,最终只得夹紧自己的双腿摩擦起来。可是不行,愈来愈难受了。
小兔子也在造反,胀得好难受,憋得好难受,摸摸,摸摸可好?全身都好难受……谁,有谁在,谁来要了我吧!让我死了吧!
扑通一声,迷糊里在卧榻上左右翻滚的李羽轩掉到了地上,头脑稍微清晰了一点儿,发现自己的手正在衣服里往小腹下面探去。
这一吓头脑又清醒了一点,呻吟一声,赶紧把手握成拳头拉了出来,这太不可思议了,她不可能会这么失控,一定是被李新云做了手脚。
她把手深深的掐进肉里,□,难道她被李新云下了传说中的□?
李羽轩正在咬紧了牙关死死的用手掐进手臂的肉里缓解身体的颤动,房间的门无声无息的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