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当时商人的南北通道,大概快要过年了,每家每户都透露出一些喜气洋洋。
街道上每一个酒肆里都坐满了人,一看就是守边关的将士们。每逢佳节倍思亲,所以才会有这葡萄美酒夜光杯,醉卧沙场君莫笑的寂寞和思念吧?
李羽轩发现自己愈来愈多愁善感了。
两人找了个成衣店买了两套衣服,找了家客栈住下,十天没洗澡,李羽轩直觉身上已经发霉了。
大概展昭也有这感觉,两人进客栈的第一件都是叫小二打水进来。
洗了澡,换上汉服,李羽轩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想去外面看看这传说中的玉门关,她当日被契丹人俘虏,直接跳过了玉门关到了西夏,这遗憾得补回来。
走出客栈,他信步在街上闲逛,她这打扮也没人注意她,就是一个在酒肆里跳舞的胡女瞥见她,顺便丢给了她一个媚眼。
大雪,酒肆,官兵,红火,艳舞,这就是逛了一圈后玉门关留给她的所有印象。
没有战争的边关,平静如乡间的小镇。
走回客栈,发现客栈台阶下的雪地里卷曲着一个老头,旁边丢着一个酒罐,大概是哪位喝醉了的老人倒地上了吧?
李羽轩一时心善,走过去叫道:“这位大爷?”
没有反应。
摸摸他鼻子,还有呼吸,便欲把他扶起来:“大爷!你不能睡这里!”
“不睡这里睡哪里?”听见他嘟嘟哝哝的嘀咕了一句,撑开了半线儿眼睛:“你不要管我。”
眼光在李羽轩的面容上扫过,突然睁大眼睛看着她:“你是谁?”
“一个路人。”李羽轩已经把他扶了起来:“要不大爷,您就先进去歇歇吧?您的儿女呢?我去叫他们过来。”
“儿女吗?”老人的眼睛又塌了下去,但是只有一瞬间的时间,这双眼睛变得精光四射,李羽轩一惊,心里知道不妙,还没等她做出反应,老人已经反手抓住她的命门穴,一个纵腾就飞到了客栈的屋顶上,迅速的朝城外的方向掠去。
这一抓一纵,就在眨眼之间,李羽轩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展大哥,就被扑面而来的风塞得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