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不单单像仇人这么简单,或者我这一庄押对了也说不定。他就是我父母的一个故人,我对他的感觉真的也很奇怪,奇怪在哪里我又说不出来。”第一次在山洞里见到杨霄,听到他说的那些话,这感觉就一直在。
她会乖乖的和王乃恭回到第一山庄,很大的原因是她想再见到杨霄,找出她的疑惑。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信王和展昭的性命押在那儿。
一个侍女走过来:“庄主吩咐奴婢带两位去休息,两位请随奴婢来吧!”
李羽轩和徐清之对望一眼,跟着侍女往大厅后面走去,后面很开阔,所有的房子都傍山而建,一个一个单独的院落从山顶一直建到半山腰。侍女带他们顺着大道走到山中间的一处院子旁:“两位就先住这里吧,庄主吩咐了,叫两位不要乱走,这庄里机关重重,要是不小心走错了路,自己伤了性命可怪不得他老人家。两位的饭菜奴婢自然会送上们了,你们有什么需要,找奴婢就是,奴婢会随时都在的。”说着带他们走进院子,这是一个一溜三间房子的院子,侍女指着最前面的一间房子:“奴婢就住这里,剩下的两间两位随便吧!”
李羽轩看着侍女一直没停歇的嘴唇:“姐姐,说了这么多,你不累吗?先进去喝点水,歇歇吧!”什么侍女,摆明了就是一来监视他们的。“如果姐姐觉得我们长得还养眼,想和我们套套近乎,我们也不在意的。”
她无视侍女的窘状和想吃了她的目光,拉着徐清之往房间里走去:“还有,姐姐,麻烦你去把饭菜给我们端过来吧,我可是你们庄主的关门弟子。饿死了我你也不好交差,是不是?”
……
走进最里间的房子,关上门,李羽轩这才放开徐清之的手长长的嘘了口气:“我这人注定当不了英雄,这一路吓得我,小腿肚抽筋连走路都打颤了。”爬到桌旁的椅子上坐下:“大哥,我现在好歹在虚竹那里混到点功夫,又在王老头这里混到六十年的功力,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虚竹那么高的功夫,我作为他的假弟子应该也孬不到哪里去,我这样儿都忍不住有些胆颤心惊,你为什么能够这么镇静?”
这话,很早以前就想问他了。
徐清之嘴角微微上扬,在她的对面坐下:“因为我是男人!”
李羽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沧到:“大哥,你这摆明了就是打击人!我现在也是个男人!”
“女人再强大,她还是女人,她还是需要男人的保护。这是几千年以来在人们脑海里根深蒂固的思想,你无法改变。我知道自己一介书生,无法保护你,但是有我在你身边的时候,除非是踩着我的尸体,不然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李羽轩心里一颤,低下头去。他不必说出来她也知道。那日在西夏他为她挡刀,她就知道了。
只是她的身份,在这样的社会,注定她要辜负太多的感情。她不敢拿别人的前途和生命去赌。她赌不起,也没有资格去赌,这么说吧,每次面对着徐清之,她都好怕自己会赌输。这份感觉与面对信王和展昭不同,他们两个那么强势,就算赌输了,他们也不会输得那么彻底,他们也输得起。
李羽轩没有回答,徐清之也不再说话,空气里弥漫着彼此熟悉的迷惘与遗憾。这一份相知,已经不需要语言来表达。
饭菜很快就端上来了,徐清之望着李羽轩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知道她怎么还能有这么好的心情能吃下饭,他的饭哽在喉里,怎么咽都觉着难受。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这份惘然,痛彻心肺。
他的三弟,真的是个女子,他的直觉没有欺骗她,她很容易的用她自己的方式走进了他的心里,而他,也在她的心里有一席之地的吧?
他发现这个事实,心却比以前更疼了,特别是那日里她在迷糊里对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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