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难道他会在那里?
城外五十里外,郭家庄。
熟悉的围墙,围墙内一株杏花正在怒放,红色的花伸过围墙开在李羽轩的头顶上。这是李羽轩六年前搬来这里时好玩一般栽的,给自己找点乐子,傍着围墙栽着,取的就是“一枝红杏出墙来”的意思。
她伸手摘下一朵花。这株红杏终于出墙了。丫的,信王不就是这意思吗?好好的写个地址都不忘讥笑她一番。
小院的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推就开了。院子里很静很干净,大门敞开着,里面的家具还和她在时一个摸样,八仙桌上放着一桌子整齐的点心素食碗筷,仿佛就是在等待远方的她们到来。
人呢?
李羽轩招呼展昭和萧峰坐下,习惯的去后面的厨房拿开水。回到了家,虽然没看到信王的人只看到他那些故弄玄乎的玩意,她也不在意了。只要他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厨房的门敞开着,一个湖蓝色的背影微微弯着,在砧板上切着什么。一声一声清脆悦耳,如同屋外跳跃的阳光。
李羽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背影太熟悉了,可是现在这个背影在做什么?那么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一个人,在做菜?心抽了……抚胸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走到身后,再调整心跳,慢慢的慢慢的俯身抱住了前面的背影,把脸和身体一起贴了过去,摩挲着结实的肌肉:“我回来了。”
身体紧绷了。没有回头:“我知道你会回来。”声音低沉而魅惑,手却还是那样有节奏的在案板上敲打着,好像她们一直都在一起,只是短暂的分离。
李羽轩见他一点都不回应她的热情,放开抱着他的手站到他身畔。从侧面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张脸依旧专注的盯在手上,一点也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如此内敛平静,太不像她认识的那个张扬奔放的信王了。
大概,是在生她的气吧?
她伸手想接过他手里的活:“我来吧,萧大哥和展大哥都来了,你去陪他们。”
“不用,我比你熟练。”
“这个家我才是女人。”
“你也算女人?”嗤笑:“没见过比你更女人的女人了。”
“你不能因为我心情好就欺负我。”
“我说的是事实,探花郎!”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了。李羽轩用力压住那只他搁在案板上的手,信王挣扎一下,没有挣开,眼底终于有了变化,变得有些惊奇:“你功力进步很快啊?”
“我进步的不止是这个呢。”李羽轩嬉笑着把身体往他怀里缩去,自动把他手扣到自己身上:“我想你。”
前面的脸蓦的红了。这是李羽轩第一次看见他脸红,不觉双手摸了上去:“皮厚得跟鳄鱼一般的信王爷也会脸红,真是奇迹啊!”
“叫我子卿!”
“想我吗?”
“你说呢?”
“肯定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你就臭美吧!”
李羽轩一直以来对自己的选择都有些摇摆不定,对他的身世和经历都有些不由自主的抗拒,直到此时才真正被他感动,双手抱着他的肩膀,踮起脚尖晃荡到他身上:“你太高了,和你面对面真是太辛苦。”
信王紧绷的脸终于忍俊不住莞尔一笑:“你呀!”伸手抱住她,抱紧:“让我看看变了没有?有没有红杏出墙?”
“一直在出,从未走远。”
眼前的眸子一暗,握住她腰的手用力一紧,疼得她大叫起来:“你要谋杀亲妻啊——”
一个啊字还没叫完,唇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压住了,信王沉重的呼吸在耳畔响起:“让你嚣张~”
李羽轩顺势攀住他的脖子躺在了他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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