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日,竟摔成这般模样……”耳边响起娘的抽泣声。
我忙闭了眼,不让他们发现我醒了。
“好了,没这么严重。大夫不是说了吗,摔得不重,不会留疤的。齐家那边我会去说,待惠兰伤好了再嫁。”爹轻声安慰道。
“老爷,”娘的声音颇为踌躇,“我看惠兰失忆后,脾气虽然和顺多了,但倔劲儿上来,与往日差不了多少。这婚事,要不要先问问她的意见?”
“胡闹!”爹喝道,“与齐家的婚事已经说好,哪里能改?再说,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有她一个姑娘家说话的份!”
哼!你这是封建独裁!我才不要嫁给那个该死的齐家二少!
我咬牙平下怒气,飞速地在脑海里策划拒婚方案……
就这么办!
“痛!”我捂着脑袋,挣扎着起来。
“惠兰!”娘见我醒了,立刻奔过来扶我。
我打掉她的手,怒喝,“是哪个该死的丫头把我推到河里去的?我一定要抽她的筋扒她的皮!”
“惠……惠兰……”娘看样子是被吓到了。
“头好痛。”我摸摸脑袋上的疙瘩,“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头怎么了?”
“惠兰,你不记得了?你昨日离家出走,不小心在路上摔的。”娘小心翼翼地跟我解释。
“什么离家出走?”我喝道,“我只知道再一个月就选秀了!你叫大夫马上给我医好!听到没有?这次谁要是敢坏我的好事,我绝饶不了他!”
我恶狠狠地骂完,抬起头来接收爹娘惊愕的目光。
“爹、娘,你们为什么要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惠兰,选秀已经过了快半个月了。”爹沉声对我说。
“什么!”我跳起来,头一阵阵疼,不过戏还是要演下去,“你们为什么不叫醒我?我不过睡了一觉,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管!我要做皇后,你们听见了没有?送我进宫!”
“惠兰……”爹上前一步,就要劝。
我拿起床边的药碗,狠命砸下去,“到底是谁害了我,我要杀了他!”
“都怨你都怨你!”娘泪水泛滥,死抓着爹不放,“都怨你自小就跟惠兰讲什么皇后命,你看看你把她弄成什么样了?她快被你逼疯了!你还我一个好好的女儿来!”
“婉儿,你快先别哭呀!”爹难得地慌了,手足无措地安慰起娘来。
我实在见不得娘哭得这么伤心,顺手将边上柜子上的花瓶拿下来,狠心一砸,“滚!全都给我滚出去!听到没有!”
“惠兰……”娘放了爹,就要过来,却被爹一把拦住,“让女儿静静吧。”
终于走了。我松口气,摊在床上。怎么这么辛苦呀!装完失忆装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