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看她穿着,等级似乎比虹姐姐还要高些,怪不得如此趾高气扬,我急忙装作吓坏的样子,断断续续地哽咽道,“奴婢……奴婢不敢了,姐姐饶命!”
“还不快滚!以后别在这附近乱逛!”那宫女似乎并不想与我多纠缠,急急地打发我走。
我诚惶诚恐地行完礼,抱着包裹低着头离开。
真是奇怪。这里是御药监的后门,四处偏僻,也不与其他监司相通,似她这样的高等宫女,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有些好奇,甚至有回头看一眼的冲动。
在宫里,好奇心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急忙如此警告自己,强迫自己压下好奇,专心地往回冷宫的路上走。
“娘娘!”我走进寻芳园。
“惠兰!”经过一阵日子的调养,华娘娘的身子已经好多了。
“不高兴?”似乎察觉都我的不悦,她的手,附上我的颊,小声问。
我摇头,将心中的懊恼挥去。还是算了吧。谁叫自己嘴贱,就这样错过一个好男人。放下手中的棋盒,我提起精神对华娘娘道,“娘娘,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无缘无故,为何要送礼物给我?”华娘娘有些奇怪地问。
“我们那有一种说法,孩子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所以在生日这天,我们要对自己的母亲好。”我解释道。
“是什么?”华娘娘垂下眼眸,轻声问。
“是棋盒。”我答,“娘娘这么聪明,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我想有了这棋盒,娘娘就不会闷了……”我顿住,“我好像忘了围棋似乎要两个人一起下的……”
华娘娘笑出声来,“惠兰你不就可以陪我下吗?”
我摇头苦笑,“我不会下围棋。”
“这倒奇了。”华娘娘望着我,“弈棋之道,在大燕甚为普及,上至皇宫贵族,下至贫民百姓,男女老少,没听说过不通棋理的。”
“我原先也会。”我有些慌乱地解释道,“只是后来掉进河里,脑袋进了水,原来学的琴棋书画,歌舞女红,全都忘了。”
华娘娘笑,“倒是奇事。我原先也听说过有些人受了刺激,会失去记忆。倒没听说过连之前所学都忘得如此干净的。不过不要紧,”她牵过我的手,“往后得了空,我教你如何?”
我点头,将话题扯回棋盒上,“其实这礼物本该明天送的,可是我明日要到御膳监帮忙,可能不能过来照顾娘娘了。”我从怀里拿出几个冷馒头,“娘娘你将就一下,别饿着。”
“谢谢你,惠兰。”华娘娘对我说。
我佯装生气,“娘娘不把我当自己人了吗?”
“是,惠兰,是我见外了!”华娘娘望着我,无奈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