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离开,从今往后,再也不敢踏上吴伯境地一步!”
嘴里说着,那吴三竟然已经双膝着地,跪了下来,而他身后的一干盗众,也是鸦雀无声,我的耳边,除了伤者发出的低低的痛苦呻吟,再无别的声音了。
吴伯盯着他,看了半晌。
天气已是有些冷了,而齐三的额头上,此刻汗水却是淋淋。
“滚。”终于,他的喉咙里挤出了这样一个字。
他的话音刚落,那齐三就如逢大赦,磕了几个头,站了起来,连家伙也不收拾,就带着自己的人,搀扶了伤者,抬起地上的死尸,下了驰道,迅速消失在不远处的山里。
盗匪一走,我耳边的痛苦呻吟声就骤然响了许多,我精神一松,再也坚持不住,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