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撕心裂肺。
这样的场景,我从前不知道已经经历过多少次了,便是自己也曾无数次地将烧红的烙铁伸向过血肉之躯,只是每一次,我总是无法做到视若无睹,这次也一样,我想我的脸色应该是已有些发白了,因为他将药敷了包扎好伤口之后,回身扶住了我的手。
“阿离,你没事吧?”
他轻声地问我。
我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
但是他还是觉察了,似是微微地苦笑了。
“二位,我还要连夜下山的,你们便在此陪了那伤者过夜吧,屋子里还有些我从前采来晒干的蘑菇野菜,你们若是腹中饥饿,那里还有个陶罐,自己煮了吃便是,这半壶酒液剩给你们,我这就告辞了。”
正在此时,那猎户这样说道。
张良对他道谢,那猎户笑着摇了摇头,拿了一把铁叉,背上背了弓弦,便出门而去了。
我坐在炉火边,默默看他换上松明,添旺炉火,又到外间的山溪处汲了一罐的泉水进来,将蘑菇和野菜一道丢了进去,便架在炉火上烧了起来。我和他都没有说话,只是相对坐了,默默地看着炉中不断跳跃的火。
很快,罐子的孔洞和盖沿便喷出了一道道白色的蒸汽,空气里也弥漫了扑鼻的淡淡食物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