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称得上号的。如今不过区区一壶,便是醉成那样。他又提早离席,我心中便是怀疑起来,这才一路跟了过来的。可惜被他卫士拦了,我无法进入。”
“臣,谢谢你。我没事。”我说道,“利苍还醉着,我要赶回去看下他。”
“姊,我会杀了他。日后一定会的。”
我走出几步的时候,又听见臣的说话声。和了这阴冷的月光,听起来竟是有些瘆人。
这是我第二次听他这样说了。
第一次,是在安葬悠的坟墓之前。
我回到自己宫室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酸腐的味道。服侍的宫女说利苍方才吐过。
我看着塌上的利苍,他仍在昏睡之中,只是面上那潮红已是退去了许多,呼吸间也是转为平稳。
我将自己整个埋在了沐浴的木桶之中,热气氤氲间,一遍遍擦洗着自己的身体。
我从沐浴中出来时,他留下的那痕迹仍在,只是气味终是被洗掉了。
这一夜,我便坐在了利苍身边,直到天亮。
天亮的时候,他终于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