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气疯了。奴仆们都被他打出了门呢。”
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不过孟天楚此刻可没心思去关心这郝天宝是如何生气的。他最想知道的,是小红怀的是谁的孩子。虽然这个答案对案件本身没有直接影响,但现在浮在水面的凶手已经查出来了,而暗中的那个真凶,并没有露出丝毫痕迹。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是郝府上的人或者与郝家有仇怨。说不定在查小红怀孕案的时候,能发现蛛丝马迹。
这人是谁呢?想了想,孟天楚忽然转身问一旁作记录得慕容迥雪:“以你一个女人的直觉,你觉得那小红的男人是谁?”
“男人?直觉?”慕容迥雪象是没有听明白孟天楚说的话。
“唉!笨啊笨,你就告诉我,你觉得那小红的野男人会是谁!”
“我怎么知道是谁啊?”慕容迥雪脸有些红。
“如果说有人杀了你心爱的男人,那么你现在最希望的是什么?”
“希望他死啊!”慕容迥雪想也不想说道。
“那这个男人就一定在郝家。”
“为什么?”慕容迥雪奇道。
“很简单,首先,大户人家的丫鬟主子管得都很严,你看我们家飞燕平日里除了你和老何头还和别的男人说过话吗?
那么郝家自然也是一样,她是大奶奶身边的贴身丫鬟,自然没有更多的时间出门,所以。那男人应该是在郝家。“
慕容迥雪连连点头。
“其次,既然她和外界没有太多地来往,那自然最容易和自己院子里的男人产生感情,正所谓-日久生情.这大概也是那个翠莲之所以误会的原因。只是她忽略了一点,郝家宅子少说也有近十个男人,不是只有郝天宝才会对年轻的女子有兴趣。”
慕容迥雪眼睛一亮,说道:“嗯,那些年轻男仆也都有可能的。”
“对,这是第三点,既然是郝家院子里的人。那么,咱们可以将目标缩小到那些没有结婚或者丧偶的男人身上。或者平日里和那个小红走的很近的男人身上,这样就不难找出那个野男人了。”
就在这时。一个捕快气喘吁吁跑来说道:“师爷,您快去看看吧,郝员外发了疯似的,正在后院抡皮鞭抽打仆人丫鬟们呢。”
孟天楚急忙带着王捕头、慕容迥雪等人赶到后院,果然见那郝天宝一手拄着拐杖,大声叫骂着,管家镇江脑袋上缠着绷带。正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抡着皮鞭,狠命抽打着地上跪着地男仆们。仆人们用手抱着头却不敢躲闪。样子惨不忍睹。
“住手!”孟天楚大吼一声,快步上前将镇江手中的鞭子一把夺下,“你这样是要打死人地!”
郝天宝喘着粗气道:“打!打死这些畜生!坏我郝家名声的野男人。一个个都打死!”
孟天楚上前拍了拍郝天宝地肩膀,这个男人想是家中连续发生了好几起事件,整个人都崩溃了:“郝老爷,你稍安毋躁,听我给你慢慢说来,这个野男人我给你找,你认为如何呢?你这样屈打成招,不仅找不到真正的野男人,也会冤枉好人的。”
郝天宝这才喘着粗气点头同意了,管家拿来太师椅,丫鬟们搀扶郝天宝在屋檐下坐了。
孟天楚走到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身边问道:“你成亲了吗?”
“是,有三个孩子。”
“你平日里和小红的关系如何?”
“那丫头虽说是个丫鬟,但是毕竟是奶奶身边的人,而且她对我们说,她是通房大丫鬟,奶奶准备把她许给老爷做小的,所以,她和我们这些下人平日里连多余地话都没地说,更别说什么关系好了。”沸…………腾…………文……学会员手打
看来这个小红一心想做郝天宝的妾,这就威胁道翠莲地地位,难怪那翠莲会给她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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