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果断地回答。
“跟爷做知己是傻事?”声音平静得让人背后一凉。
恩?什么逻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急忙辩解道。
“我?不是奴婢吗?”他挑着我的毛病。
真是越急越会出错。“奴婢该死。”我可怜的膝盖。小燕子的“跪的容易”真是一大创举,不过技术有待改进。
“何谓知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要我怎么解释?可看着他那副我必须回答的表情,想了想,我认命地开口道:“知己,当你烦恼,忧愁,悲观,想找人发泄心情的时候,她就是你最好的倾诉者;她不会处处算计你,不会为难你,不会想方设法的想在你身上得到好处;当你最困难,最落泊,人生最灰的时候,她会支持你。我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大意是,知己,那是一种相遇。大千世界、茫茫人海,在各自不同的生命轨迹上,或悠闲或艰难地朝着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靠近,冥冥中的主宰就是缘份。佛说:前世的500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么我们今生能够有缘相遇、驻足相识、继而相知,这又是前世多少次的回眸呢?”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定义“知己”这个词,只能搬出这条曾经很流行,朋友间经常传发的短信。
不知他对这个回答是否满意,我低头看着地面。他没有说话,似乎在回味我刚才的话。
时间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又好像只是一瞬间。“起来吧!爷不介意多个崇拜者。”
啊?刚打算站起来的我被他的话惊得跌坐在地上。他什么意思?崇拜者?未来的雍正还有这方面的幽默?
一只手出现在我面前,“起来吧!”我抬头看着他,他眼中带着笑意。这样的情景使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冷面王,他的内心并没有像外表那么冷,是吧?你不是一直相信外表冷淡的人,内心都是火热而脆弱的吗,那些只是他们的保护色。我自问。
扶着他的手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谢四贝勒!”
“回去吧!出来这么久,小心被人发现!”
“谢四贝勒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