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然坐着没动,我急道,“因为这里是别院,云儿没规矩了些,无意惹爷生气,云儿向您赔罪,云儿甘愿受罚!”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不喜欢这种沉默的气氛,还是干脆点吧!
他放下茶杯,抬头不解地看着我,“受罚?我什么时候说要处罚你?”
“爷——没——生——气?”这下换成我疑惑了,没生气,那他刚才干嘛那副表情?
“爷什么时候生气了?”
“那爷,爷刚才怎么不说话?”
“不说话就代表生气吗?我只是在想事情。”
“哦。”我低头喝着茶,掩饰我的尴尬与如释重负。他在想事情,想什么事情,难道是朝堂上的烦心事?
“如果你想到了养什么,回头再告诉我!”
“谢爷的关心,云儿想到了一定会告诉您的!”既然他一片好意,我也不好拂了他的意。
“还缺什么,可以派人回府去拿。”
“云儿知道了!”
又坐了一会,他便回去了。
第二天,他派人送来了几盆兰花。现在还不到兰花的花期,花还没开。我挑了一盆放在房中,自己亲自照料,其余几盆放在院中,让她们细心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