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的一位朋友含冤入狱,明天就要断狱了,在下找不到救他的办法,只能出此下策,让那昏官明天判不了案,好让在下有时间继续找证据,还他清白。”
“既然你朋友是冤枉的,为什么你觉得他会被判罪?”
“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他反驳。”
“那你怎么确定你朋友是冤枉的?”
“在下相信在下朋友的为人,他决不会干这等事!”
“什么事?”
“见色起意,杀人抛尸。”
“这么严重!”
“姐姐,这件案子我在酒楼也听人说过。”如雪见我不知道这件事,忍不住插嘴道,“听说杀人的是个书生,叫乔墨。被害是个年轻漂亮的寡妇,街坊们都叫她丽娘,她就住在乔书生家的斜对门。案发那天,乔书生偷偷潜入丽娘家中,欲对她行不轨之事,丽娘抵死不从,竟被他生生掐死。他灭绝人性,竟然对丽娘的尸体……对她的尸体……无礼,最后还将她抛尸荒外。”
“乔墨决不会这么做,他是被人陷害的!”陈醉在一旁辩解道。
“那陈公子认为是谁陷害他?为何陷害他?他有仇家吗?”
“乔墨为人温和谦逊,从不与人结仇,在下实在想不出谁会陷害他!”
“如果真的是他做的,应该偷偷摸摸才对,被谁看到了?谁是人证?”
“一个车夫。”
“车夫?”
“是啊,替乔书生运丽娘尸体的车夫。”
“什么?他抛尸还让人帮他运尸体,这也太荒谬了吧!他即使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不至于连运具尸体的能力也没有吧。他这样做不是在告诉别人人是他杀的?”
“当时他把丽娘裹在被子里,对车夫说他娘子生病了不能吹风,要到郊外的别院静养。他可能是以为天黑,车夫看不清他,才放心地让车夫送的吧!”
“既然天黑,车夫又为何确定那天是他们?万一是有人假扮他的呢?”也许有人故意给车夫造成错觉。
“听说在车夫的车上找到了丽娘的荷包,还有衙役在丽娘家中找到了乔书生写给他的情诗。”
“那就是说人证物证俱在。”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莫非侦探片看多了?“乔墨与丽娘平常关系如何?”
“没听说他们有来往,但她们这么斜对面住着,见面应该是很寻常的事。”
“那有人可曾看到乔墨对丽娘无礼?或者有没有人听到乔墨对丽娘有不敬之语?”
“好像从没人看到过,也没听到过。在外人面前,乔书生总是知书达理,丽娘也是谨言慎行。”
“这么说,即使他们有私情,应该也没人知道?”我转头问陈醉,“乔墨平常做事可曾丢山落四?”
“不会,乔墨做事一向很谨慎!”
“一个做事谨慎的人,在杀了人之后,会不会落下属于自己的东西?既然别人都不知道他与丽娘的关系,他为何要留下他写给丽娘的情诗,那不是在告诉别人,他与丽娘有情吗?既然做事谨慎,为何会这么不小心,在车上留下荷包?既然丽娘被裹在被中,那荷包怎么还会掉在车上?”
“姐姐觉得此事可疑?说不定是乔公子杀了人,一时心慌害怕,急着逃离现场,才落在那里的。”水儿看着我分析道。
“可是,你不说凶手在杀了人后还奸尸吗?这样看来,他应该没那么心慌害怕!除非他是个色魔。除了这事,我还觉得有一事蹊跷。”
“什么事?”水儿他们都好奇地看着我。
“就是刚才前面说的,既然要抛尸,他为何不自己带着尸体去荒外。他虽是个书生,难道连运具尸体的力气都没有吗?还是他自信尸体不会被找到。哦,对了,尸体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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