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满轻汉,一会儿说不能重用汉臣,一会儿说不许皇帝娶汉人女子,动辄就大兴文字狱。其实说白了就是自卑心理在作怪,老觉得自己是蛮夷,生怕汉人瞧不起自己,却不知自己早就被中原文化同化的一干二净。
十三他爸爸康熙就是一个典型案例,不仅自己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一样不落,还非要求自己的儿子们也得成全才。再比如说八阿哥,他什么都好,就是字写得差了点,不过是稍稍影响了一下他的光辉形象,根本就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康熙觉得不行,这个问题很严重,千叮咛万嘱咐,苦口婆心,还专门请了名师来教,甚至于要求八阿哥把每天练的字交给他看,以便督促。八阿哥好歹也是成家立业的人了,还这样被他爸爸逼着写家庭作业,光是面子上就肯定挂不住,怪不得要四处央人代写去诓他老爸。其余兄弟自不必说,个个文韬武略,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十八世纪杰出好青年。
只有一个例外,十阿哥。康熙仿佛骂过他一句“粗老十”之后,就再也没怎么管过他。他书读不好,没人催他读,他字写不好,也没有人逼着着他写。他就这样顶着一顶“草包”的大帽子,在他的一群兄弟中间特立独行地过得不亦乐乎,着实怪哉!
林宁觉得老十粗是粗,可他绝不呆,更加不是草包。在京城里,你们爱笑就笑去吧。每年秋围,才是他风光得意的时候。他是没文化,他是不怎么懂礼貌,可是他们家老祖宗的看家本事他学得最好。他是最后一个没有被汉人所同化的皇子,他才是真真正正,纯到骨子里的满人。所以康熙由着他,其实他在心里是默认了老十的。
哎~~~老十啊老十,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特别,都不知道要写什么样的话才可以配得上你这个宝贝呢!
林宁皱着眉头想了又想,几次扔了笔又捡起来,终于勉勉强强写了“王将”两个字。虽然还是不甚满意,觉得没有完全显示出十阿哥卓尔不群的气质,可是实在写不出来了,杀了她也只能这样,将就了吧。老十有没有立下过战功,她不知道,想来想去只觉得他很有这方面的潜力。好罢,十阿哥,难得有人这样看好你,就算做不成“大将军王”,也要把这份豪气留到最后啊。
写好了,拿个漂亮的扇套装上,叫双儿差人送去八阿哥府上。既然是他们家出面下的帖子,十阿哥的生日酒多半就摆在他们家,送过去应该没什么问题的。顺便附上一张小笺给八福晋,说明自己抱恙在身,实在去不了,万望见谅,如此等等,情真意切,感天动地。
于是洗脸梳头,她是直接从床上穿着睡袍汲着拖鞋跳到书桌前的,一站就是半天,披头散发,蓬头垢面,更不要说是吃饭。这会儿才觉得饿了,嚷着要吃,又等不及厨房好好准备,随便下了一碗素面,唏哩呼噜几下填进肚子里,这才悠悠闲闲的接过双儿递过来的茶,拍着圆滚滚的小肚皮,幸福的打着饱嗝。
林宁一向坚持什么都可以随便,吃绝对不可以。人生大事,吃睡二字,能不好好对待么?这下才知道,真正饿的时候,哪管面前摆的是什么,只要能下肚,就是一碗白米饭随便拿酱油拌拌,也能觉得是人间美味。
不过这等糗事,最好还是不要发生第二次的好。这次纯属意外,事后和双儿如意两个套好口供,就当没发生过。天字第一号机密,外泄者,斩立决!
下午的时候,无所事事,抛铜板决定是在房间里睡回笼把上午没睡够的时辰补上,还是去小花园里逛两圈消消积食。铜钱还没落地,一向在外厅伺候的锦云就过来说,王爷请她过去客厅一趟,有人找。
哎,这是什么年月,她刚在家里清闲了三天,就有人找上门来了。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看来金盆洗手也不是这么好干的。有句话说的什么来着,是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就是这样的。
进去客厅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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