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是命苦。
可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雨来得很急,久久不停,秋天的草原很少有这种天气。
林宁忽然抬起头来,朝着门的方向长长的望了一眼。双儿警觉起来,小心翼翼的观察她的脸色。不料她只是看了一眼,就又埋下头去,神色动作仍是寻常模样,只是手里的一本书,许久不曾翻过一页去。
终于,林宁站起来,说:“给我伞。”
雨点打在伞面上,噼噼啪啪的脆响。林宁没走几步,鞋和衣服下摆就都濡湿了。
奥登唤她:“其其格!”
林宁停住,伞挡住了她的面孔,叫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良久,林宁只说:“你回去吧。”
“其其格,对不起,我错了。”雨水混进口鼻里,眼睛也睁不开,奥登今生没有这样狼狈过,可是他仍旧极力昂起头,看向林宁。
“你回去。”林宁的声音就像雨水一样冰凉。
“我真的错了,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如果我死在这里你能解恨的话,我情愿就跪死在这里!”
林宁没有再说话,撑着伞走开了。只是那方向并不是回去的方向。
零雨其濛,远处有人过来,黑夜中一点微弱光亮,橘色的温暖。待得近了,林宁才看清是四阿哥,最近总是遇见他,总是在她最恍惚的时候。
“四哥。”
“你有没有怎样?”这份关切,明知道受不起,有时候还是莫名的贪恋,或者只是因为他比别人更明白她一点?
“可不可以麻烦你个事情?”
“你说。”
“想来你也应该知道了,我没事,只是不想再提了,就当没发生过吧。我找不到人可以帮忙,四哥,你帮帮我。”林宁低低的说着,一晃神,腕上失力,伞偏了,丝丝线线的雨落在她的肩头,她只是不觉。
“那十三呢?难道他就不可以帮忙?”
“原来四哥你也不明白我。”林宁叹了口气。情是长在心头的一株草,所谓情根深种,拔起来不易,一不小心蔓蔓成灾,更是叫人不要活。
“既然你开口,没有不帮的道理。你也该好好想想,能躲到什么时候?你总是要依靠他一辈子的。”林宁这四哥说话,总是一付长辈语气,语重心长得不得了,纵是有多少的不耐烦,也不管去质疑那份权威。
原来在旁人眼中,她这一辈子就这样结束了,林宁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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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谁,不喜欢谁,貌似是不能讨论的问题,很容易掐架,我受不了那个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