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视对方,反正他今天总是要给她一个答复的。
“遗诏!他们怀疑先皇的遗诏造了假!”胤祯道。
林宁脱口大喊出来:“怎么可能!”
“怎么没有可能?”胤禛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的笑容,旋即恢复如常:“虽然当时在场的人不止朕一个人,宣旨的是张廷玉,所有人都看见朕根本没有碰过那份遗诏,可是他们就是能怀疑是朕做了手脚!民间现在到处都在流传朕篡了十四的皇位!说什么遗诏上写的是‘传位十四阿哥’,被朕改成了‘传位于四阿哥’,你说可笑不可笑!”
何其可笑!遗诏明明是汉文、满文两份,哪怕是篡改得了汉文的那一份,也改不了满文的那一份!
更何况,遗诏上明明写的是“传位于皇四子”,根本不存在民间流传的那种篡改法!
“你也觉得很可笑是不是?”
林宁点了点头,说:“这一点我相信你,四哥。”
胤禛流露出一种十分忧伤落魄的情绪:“多谢。”
林宁拿出老爷子在临终前交给她的木匣子,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其实皇阿玛也给过我一份遗诏。”
“是么?”胤禛抬了抬眼皮,似乎倦怠得一点精神也提不起来。
林宁走近,与他隔着书桌而立,把木匣子放下,有些生疏的解开机括,盖子弹开,里面是一个黄金点翠的指甲套。林宁把木匣子转了半圈,推到胤禛面前,示意他拿起指甲套。
胤禛的嘴角勾起一个诡秘的弧度,仍旧兴味阑珊的拿起那个指甲套,尖朝上,口朝下,一个小小的羊皮纸卷掉了出来。
胤禛的目光闪了一下,展开羊皮纸卷。
林宁道:“这是皇阿玛临终前交给我的,我直到昨天晚上才鼓起勇气打开。”
胤禛眼中的光芒稍纵即逝,仿佛不过是劫灰余烬闪烁了一下,终究逃不过熄灭的结局。
“这又如何?”胤禛把羊皮纸卷原样卷好,放回指甲套中,又把指甲套放进木匣子里,盖上盖子,推还给林宁,仿佛从来没有见过另外一份遗诏一般。
“这就可以证明四哥你并没有造假,皇阿玛确实是要传位于你的!”林宁急得喊了出来。
“那么你可以把它拿给他们看吗?”胤禛伸出一个手指按在木匣子上。
“如果有必要的话,当然会!”林宁不假思索道。
胤禛又懒洋洋的笑了一下:“多谢。不过你最好不要。把它收好,就当做从来没有见过这份遗诏,就当做这只是先皇给你的念想。”
林宁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
“为了你好!”
他们连朕不信,他们会信你?学会保护自己吧,别为了朕强出头,害了自己。人生苦短,好不容易熬到苦尽甘来,舒舒服服的享受两天好日子不好吗?
朕是越来越顾不上你了。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学会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吗?不要让朕操心,不要让朕后悔曾经做过的事情。
胤禛抬起头来,看着林宁,心中太多的话想对她说。
然而却是一句也不能够。
“你来找朕,不是为了说这个的吧?”
“当然那不是!我是想问四哥,那天畅春园中突然多出来的卫兵的事情,我看见苏培盛和隆科多了……”
“总之朕问心无愧!”
只要你说,我就相信。林宁和十三其实一样的傻气,可是她还没有到连谎话也相信的地步。
不过这一次,她可以确定他没有说谎。
从乾清宫出来的时候,林宁很惊喜的发现阴霾了许久的天气突然转晴了,哪怕还有一些乌云,也都被阳光镶上了金边。
张廷玉在廊下见了她,似是很随意的交代:“公主,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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