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现在,她和四哥坐在太和殿的广场上,只是一片空旷的风,月光似冰冷的流水,静静的流淌,沉溺在里面,连一声“救命”都喊不出来。更远处,宁寿宫所在的方位灯火通明,白天的哭声已经息止了,反而让人觉得加倍的难受。
林宁扭头,四哥也看向远方,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多半是不好受的吧?
太后的暴卒,十四的出走,又给虎视眈眈的反对者们增添了斗争的资本。当全天下都在逼迫他的时候,如履薄冰的人啊,这一次,又该如何应对呢?
“四哥,喝酒。”林宁给四哥一杯,又给自己一杯,她也不是总是扮演逼迫他的角色,该舍命陪君子的时候也是义不容辞的。
胤禛看着手中的酒杯,仿佛一时并不确定这是个什么东西,见林宁饮尽,才随着她干了。
林宁又给两个杯子满上,却被胤禛抢过酒壶。他对着壶嘴喝,她手捧着小小的酒盅一口一口的啜。
夜风真是凉透人心,林宁想起来很久以前,也是在这太和殿的台基上,那些散落在风中的眼泪,没有人看见,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
她阻止不了这一切的发生,连亡羊补牢也找不到好的方法。也许从头到尾都是错,是她一个人错了。
“好端端的,怎么哭起来了?”
林宁慌慌张张的抹了抹眼泪,说:“没有啊……”
“还说没有!”胤禛把她刻意侧过去的脸转过来。
拇指摩擦在肌肤上,因内侧有厚茧而生疼,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林宁讪讪的笑道:“我喝醉了。”
她作势一推,却反而把自己投到胤禛的怀抱里,一股股电流自身体接触之处脉冲开来,像是被束缚在蛛网上的蝴蝶,越挣扎越沦陷。
“朕也醉了。”语气神态里都散发出酒气。
如鲠在喉,如芒刺在背,林宁的脑袋里空白一片。
“也许朕可以亲吻你……”一个吻落在林宁的额头上。薄薄的嘴唇干得起了壳,移开之后,满是胡茬的下巴又来厮磨。
“也许朕可以抚摸你……”大手在林宁的背上游弋,奇异的触感惹起微妙的情绪。虽然隔着衣服,林宁仍然觉得自己已经被灼烧得全身发麻。
“也许朕应该立时要了你……”
林宁并不是初经人事的小女孩,她只是太久没有这样的体验,所以一时被冲昏了头脑,傻傻的,任由胤禛为所欲为。但是她很快便清醒过来:“不行!四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朕知道,”黑暗中,他的眼眸仿佛明月,光华流转,却遥不可及,“所以朕不会。”
他最后一次拥抱林宁,然后放开手:“回去吧。”
“也许我应该搬出宫去。”刚才的那一幕,林宁无法做到像胤禛那样的释怀,哪怕表面上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也不可以。毕竟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可能,所以她下意识的想要逃避。
“也好,我命人给你安排宅子。”
月华门外还有戍守的侍卫,在胤禛和林宁一前一后步出之后,随即给落了钥。虽然林宁知道他们绝没有看到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可是看到旁人之后,仍有一种被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赧与追悔。她不能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太后去世次日,雍正帝颁发了一道谕旨,说允禵无知狂悖,气傲心高,虽屡加训斥望其改悔,以便加恩,但恐怕终难改过。如果等他自悔,或许终生也无法对其加恩。为安慰皇太后在天之灵,特晋封其为郡王,如他日后知改,自然再施恩泽,如怙终不悛,则要按国法处置。当时允禵的处境虽然依旧,但是这毕竟给了他一个转变态度的机会。
不久,允禵的福晋去世,皇帝也厚加恩恤,派人前往抚慰。但允禵在奏折中却说“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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