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更是莫名其妙:“我?我怎么了?”
那少年的脸,变得更快,立时冷峻如冰,斜睨着杜十七:“你,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元妾。”
哼。
杜十七从鼻子里边哼了一声:“元妾?什么东西?姐姐我知道元鱼,那玩意儿大补。”
说着话,她提起一口气,强自忍住充斥着四肢百骸的酸痛无力,一个漂亮的乌龙摆尾,翻身坐起来,为了显示自己的强悍,杜十七大喇喇地箕坐在那儿,一条腿还蜷立起来,双手支持着身体的
重量。
那少年眉头深锁,有些嫌恶地瞥了杜十七一眼,然后解下身上披着的斗篷,手腕一扬,斗篷不偏不倚地落到了杜十七的身上。
杜十七伸手一划拉,打落了少年的斗篷,面带愠怒:“你是什么东西……”
那少年有些不耐烦地喝道:“先穿上衣服再说。”
先……穿上……衣服……
伸手一摸,触手之处,一片冰凉,滑不留手般地柔腻,杜十七没有吓得魂飞魄散,却气得七窍生烟,原来自己和这个少年说了半晌的话,竟然寸缕都未曾遮身,更可恨的是这个少年,可以熟视无睹,连友情提醒一下都不肯。
衣服……
杜十七的眼光四下乱飘,寻找可以穿上的衣服。
在左手边不远处,还真的有几件凌乱的衣服,但是,杜十七爬过去把这些东西拿到手里的时候,却不知道该怎样穿进去,翻来翻去也找不到纽扣和拉链,终于,杜十七急得有点儿想哭。
哎。
少年好像心软下来,叹了一口气:“算了,这笔账也不该记在你头上。我出去叫人服侍你更
衣。”
他说着话,转身就走,杜十七连忙哎了一声:“等等。”
少年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什么事儿?”
杜十七已经把方才打落在地的斗篷捡起来,浴巾一样裹住了身体:“这儿是哪儿?”
少年道:“这里是枫露寺,我叫沈七城,你,是我沈七城的元妾,还想问什么?”
他说完这句话,人也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