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杜十七听明白了,到了最后一句,又忍不住喷了:“啊,夫人是男人?侯爷是gay?”
小针愣了愣,她没听清楚杜十七说的那个词儿:“姨奶奶说侯爷是……?”
杜十七连忙收回话题:“阴夫人是男人?”
小针点点头:“姨奶奶知道,夫人的身份,多少也是个忌讳,所以……”
杜十七连连摆手:“不用说了,明白了,果然是个忌讳,好了,你快点领路,别耽搁了。”
小针点头施礼,提着一只风灯,在前边引路,杜十七跟在后边,心里特别奇怪,真是人不可貌相,看那个沈思长得仪表非凡,颇有风骨,应该是个伟岸丈夫,谁知道居然也好这口儿,幸好她不是叔控,不然得知了真相后,一定会很悲摧地崩溃。
转了几道弯儿,小针停住了脚步,低声道:“姨奶奶,前边亮着灯的就是侯爷的书房,小针身份卑微,不敢冒进,就在这儿候着姨奶奶。”
杜十七顺着小针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亮着灯的书房,窗户上印出一个人影,好在秉烛夜读,从大致身形上看,应该是白天遇见的昌安侯沈思。
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上了台阶,杜十七犹豫一下,想自己该不该叩门,就听到里边传来沈思的声音:“杜姑娘?进来吧。”
声音里边没有悲喜,很淡,也很生疏。
平白无故,这腔调就惹到杜十七的肝火,摔了帘子进来:“老侯……”
那个爷字还没有说出来,杜十七就愣在当场,双眼直直地盯着跪在书房地当心的人,如果她没有认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沈七城,可是此时,越看越不像,因为这个人虽然穿着沈七城的衣裳,
但是那张脸,已经肿得和猪头一般,连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勉强能够睁开。
见杜十七进来,那两条细缝般的眼睛里边,投射出烈烈寒光来,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杜十七马上确定这个人就是沈七城,如假包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