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地追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开足了马达,跑得脚下生烟,在偌大的沈府,从后宅跑到了府门,府中的一些丫鬟仆从们正起来收拾清洁,此时忍不住向沈七城和杜十七张望,满眼疑惑。
在迈出沈家大门的时候,杜十七追上了沈七城:“喂,道歉!”
沈七城头也不回:“滚!”
杜十七哪里会停下来,伸手去曳沈七城的衣袖,可是扑了个空:“喂,撞了人不会赔礼道歉嘛?”
沈七城喝道:“滚!”说完这个字又加了一句“好狗不挡道,你活该!”
靠,什么玩意儿。
杜十七本来没有什么气,此时让沈七城的话,逗出三分火气来:“沈七城你王八蛋,你才是狗。”
在前边飞跑的沈七城忽然来了个急撒车,他下盘极其稳固,腰力也不错,说停就停住了,可是杜十七措不及防,一下子追尾,撞到了沈七城的身上,撞得特别瓷实,杜十七两眼冒星星,还未等杜十七站稳,肚子上一阵剧痛,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好几步,险些仰面摔倒,看着沈七城满脸包的铁青脸色,杜十七才意识到方才是他一拳头打在自己的肚子上边,一时又急又气:“沈七城!”
沈七城阴沉着脸:“王八蛋是不是王八生的蛋?”
杜十七满心的怒火,此时听到沈七城这个荒谬问题,有些恍惚,怒道:“废话,乌龟下的蛋叫做龟蛋!”
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沈七城的眼中也冒出火来,后边小厮儿苇哥儿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少爷,快点儿,今天老爷军营里边晨训操演,我们已经误了一卯了。”
哼。
冷哼了一声,沈七城不再理会杜十七,冲着苇哥儿道:“你去老地方找豆卢姑娘,该说什么,你知道,我马上去军营。”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出老远。
误了点卯?好像小说里边看过,在军营里边误了点卯会挨板子,岂不是有了热闹看?
想到这个讨人嫌的猪头沈七城会挨揍,杜十七郁闷的心情立时畅快起来,飞也似地追了上去。
前边疾步飞跑的沈七城听到后边的脚步声,也是七窍生烟,头也不回地喊:“姓杜的,你狗咬吕洞宾,有种的你就一直跟着!”
哈哈,听到沈七城气急败坏的声音,杜十七的心情更加爽朗,不由得大笑起来:“姓沈的,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告诉你,姐姐我有名有姓,我叫杜癫痫!”
杜十七报出自己的诨号,心中也是一愣,暗骂自己乐昏了头,干嘛把这个名号说出来,杜滇和杜十七两个名字固然都不好听,总比杜癫痫好得多。
前边飞跑的沈七城不再理她,杜十七在后边紧追不舍,跑了能有两盏茶的功夫,终于来到了军营,守营门的兵卒认识沈七城,看着衣衫不整地杜十七紧跟其后,愣了一下,刚想拦着,沈七城一挥手,那几个兵卒不明就里,以为沈七城示意放行,于是杜十七跟着沈七城跑进了军营。
操练场上,兵士们依然队列齐整地候命,负责点卯的旗牌官高声唱道:“二卯已毕,沈七城未到。”
听到旗牌官的报告,一个军官装束的人走过来:“点三卯。”
沈七城高声道:“沈七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