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任人宰割。
啪,啪,啪……
十九、二十。
监刑的人,报完最后一个数,沈七城已经冷汗如雨,心里绷紧的那根线松懈下来,身后好像被刺入千万根细小的银针,只要他稍微动弹一下,都钻心钻肉地痛。
身上一松,绑绳被解开,沈七城推开要帮他系上中衣的兵卒,强自睁着半眯半合的眼睛,自己系好了腰带。
斛律京嘴角一弯:“入列。”
明明已经痛得要昏过去,眼前阵阵发黑,沈七城还是咬紧牙关,一跛一跛地往队伍中走。
此时此刻,斛律京才瞥了一眼旁边的杜十七,然后对那个点卯的武官道:“军营重地,擅入者何罪?”
那个点卯的武官道:“回幢将,擅入军营者,斩!”
啊!
杜十七打了个寒颤,原来不是没有看见她,这个死狐狸精是没有把她杜癫痫当一盘菜啊。不过自己也够白痴,竟然傻呆呆地等到他来发落自己。方才还替沈七城捏了一把冷汗,现在自己的罪名更胜过沈七城,已经不是挨板子那样简单,连吃饭的家伙都快保不住了。
阴沉沉的眼神,慢慢投向杜十七,斛律京的嘴角刚刚牵动了一下,还未说话,杜十七已然意识到火要烧身,她才不会乖乖地听话,转身就跑。
听得斛律京在身后沉声喝道:“拿下。”
两个字字音未落,已经拔腿就跑的杜十七眼前人影憧憧,已然被重重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