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沈七城,就是老侯爷沈思,当今的圣上,在我心里,也不及你万一,哎,
公子,你该知道,我会答应嫁给沈七城,除了眼前之利,更多的是为了我弟弟豆卢泓。”
咦?
豆卢汀居然在青楼里边会情郎?
不知不觉间,杜十七开始无限同情沈七城起来。
哼。
一个很不满的冷哼声,是个男人的声音,应该是豆卢汀口中的那位公子,杜十七都要把自己贴到壁板上,就是听不到那个男人说话。
只听豆卢汀叹了口气:“算了,反正我说什么,你也未必信,好在时限就是一年而已,等过了一年,我帮着泓儿办成头等大事,沈七城,就是个过河的卒子,就是我不丢弃,他也没有什么用了。”
有人。
这回儿杜十七终于听到隔壁间那个公子的声音了,她感到自己被豆卢汀和那个男人发现了,生怕他们两个出来和自己照面,也顾不得许多,转身就跑,一口气跑回了沈府。
迈进门槛的时候,迎面正好出来个人,杜十七跑得太快了,那个人恰巧低着头走路,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你!
你!
两个人同时抬头,杜十七才看清楚自己是撞在沈七城的怀里,好些日子不见,沈七城脸上的红肿包块已经消失了,恢复了初见时的清俊倜傥,杜十七挠挠头,竟然觉得自己有点儿不习惯此时貌若潘安的沈七城,好像还是他一脸苦瓜相的时候顺眼点儿。
沈七城一皱眉:“慌慌张张地,你跑什么?”
杜十七也愣了一下,自己也感觉纳闷,就是啊,明明是豆卢汀在私会情郎,自己跑什么?就算豆卢汀要嫁给沈七城为妻,和她杜十七又有什么关系?
看沈七城一脸官司,非常抑郁的模样,杜十七犹豫一下:“你,你是不是要娶豆卢汀了?”
嘴角浮上一丝漠然的冷笑,沈七城斜睨了她一眼:“怎么,你不愿意?”
靠。
本来想提醒沈七城一下,结果让沈七城的眼神和神态,弄了一肚子气,杜十七也瞪着他:“又不是我娶老婆,干我屁事儿?”
沈七城冷冷地:“既然与你无关,何须多问?”
狗咬吕洞宾。
杜十七小声骂了一句,然后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小侯爷,您是不是特别崇拜敬仰关公啊?”
莫名其妙提到了关公,沈七城不知道杜十七想说什么,只是不耐烦地看着她。
杜十七并不了解为何关公要身穿着绿袍子,头戴绿巾子,她只想借此讽刺讽刺沈七城,不过最后,杜十七还是很厚道地缄口不言,笑着摇摇头:“算了,小侯爷,你自求多福吧。”
谁知道沈七城忽然一笑,用种非常同情的神态看着杜十七:“这句话我完璧奉回,杜癫痫,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