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算了,为毛还让他笑得如此迷人?
笑容,犹如昙花,一现即逝。
沈七城发现情形不对,连忙过来扶起了杜十七,杜十七跟被抽了骨头一样,绵软无力地靠着沈七城,而且眼泛桃花,腮生红霞,浑身发烫,眼光慢慢迷离起来,嘴角开始带着傻兮兮的笑。
拍了拍杜十七滚烫的脸颊,杜十七嘿嘿笑着,她心里也是极度惶恐,可是自己却无法控制自己:“沈七城,你别太自以为是,那个豆腐丁,豆腐丁……”
不但身体无力,连舌头都开始酸麻倦怠,杜十七心下骇然,可是脸上的笑更加傻了。
沈七城伸手掩住杜十七的嘴,低声喝道:“别说话,不然这药性散得更快。”
老子中毒了?
杜十七又惊又怒,她此时倒宁可是做了一个噩梦。
谁会毒她?难道有对头也跟着她一同穿过来?
只是想来想去,除了她的生身之父杜老幺,没人对她有这种阴魂不散的执着。
伸手飞快地点了杜十七周身穴道,沈七城把她抱起来,叹了口气,杜十七迷迷糊糊地躺在沈七城的臂弯里,好像做船一样,然后又闻到了一股很奇特的香味,这股香气,似曾相识,杜十七此时倦怠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恍惚听到沈七城在问,为什么要给杜氏下药。
努力支楞起耳朵,杜十七也想知道干嘛暗算自己,她更关心是谁下的毒手。
就听一个比丝绢还要柔滑,比荷风还要优雅的声音:“……省得她蹦跶……”
恍惚地清楚这五个字后,杜十七也听出来这个人就是沈七城的老妈,阴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