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听豆卢汀道:“红豆,你也太刻薄了,姓杜的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会蠢笨至此。”
暗影中的杜十七忍不住揉了揉鼻子,她果然是兰心慧质,冰雪聪明啊,心思一转,猜测的结果竟然和风俗吻合,不知是福耶祸耶?
水榭的窗,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杜十七连忙将身子隐好,隐隐约约看到红豆探出半张脸来,探了一下,又缩回去,她的声音也开始焦急了:“少奶奶,她好像真的没有来,苇哥儿拖不了少爷多久,一会儿少爷就该赶过来了,咱们,咱们就这样前功尽弃了?苇哥儿可是冒着风险把少爷相约姨奶奶的信儿给送来,还冥思苦想着托词在那边拖着少爷呢。”
里边的豆卢汀好像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恨恨地:“走吧,这回便宜了姓杜的小贱人,再呆一会儿,我们撞见了沈七城不要紧,怕是把苇哥儿给牵累进来,以后我们就无法知道他身边的情况了。走吧,天作孽,犹还可,人作孽,不可活,早晚让姓杜的落在我手上,到时候,看看谁更好看!”
说着话,豆卢汀和红豆蹑手蹑脚地从水榭里边溜出来,然后悄无声息地转到后边回廊,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在豆卢汀出来的瞬间,杜十七有种扑过去掐死她的冲动,手指头都痒痒了,杜十七却没有忘记一句名言,冲动是魔鬼,在搞清楚这个豆腐丁为毛三番两次和她过不去之前,她都不能贸然行动。
慢慢站起身来,腿都有点儿蹲麻了,转身的功夫,看到沈七城已经从月亮门里边走过来,他也看到了站在门前的杜十七,眼中立时有了笑意。
拉着杜十七进了紫藕榭,沈七城开门见山地:“有件事情,只能单独约了你出来说,也只有你能帮上这个忙,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娶寒氏吗?”
夜半无人私语时,他煞费心思地约了自己来,居然和她讨论这个问题,实在太过荒谬滑稽。
悻悻地瞪了沈七城一眼,然后用力甩开他握着自己尚自未放的手,杜十七哼了一声没有答话。
沈七城目光闪烁,有点儿飘忽,然后又低声道:“说起来,我娘和你所受的委屈,都是拜这个寒惜裳所赐!人争一口气,癫痫,你不想报那折辱鞭笞之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