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怪。”
昌安侯沈思曾经做过汝陵王拓跋熙筠的授业之师,故而汝陵王拓跋熙筠对沈思始终恭敬有礼。
沈思还礼后,问道:“方才小王爷说寒小姐不惜自戕之事,好像与七城有关,请小王爷直言相告,若是七城有不妥无状之处,臣自当严加教训。”
汝陵王拓跋熙筠也不客气,就将杜十七闯入寒府,为难寒惜裳,以及他们两个比武后,寒惜裳愤而撞墙的事儿说了一番,他是越说越气,形怒于色:“侯爷,熙筠敬你如师,也知侯爷乃是书香门第,簪缨世家,没有想到,令公子居然做出如此荒诞之事,伤及无辜,于心何忍!实在令人不齿!”
昌安侯沈思森然望了沈七城一眼,沈七城此时情知不能辩解,垂手而立,正欲请罪,那边早已经下马喘气儿的杜十七几步走过来,毫不畏惧地瞪着汝陵王拓跋熙筠:“你说话不要避重就轻,含血喷人,什么叫做令人不齿?你怎么知道我跑去寒家,是沈七城的主意?你也说了,寒小姐才貌双全,倾国倾城,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加才女,细菌小王爷,男人还怕老婆多?沈七城又不疯不傻,为什么不肯娶她?”
没有想到杜十七把此事揽到身上来,汝陵王拓跋熙筠怒道:“不是他的主意,难道是你的主意?你跑去寒家做什么?平白无故,你为什么要拦着寒惜裳嫁入沈家?”
杜十七一撇嘴,十分不屑地:“你不应该叫做细菌,你应该叫做nc,我为什么拦着寒惜裳?你要是有一点儿物理常识,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她又漂亮,又有权有势,有才华有那个什么什么,我当然嫉妒她,你难道不知道冲动是魔鬼,嫉妒是僵尸吗?”
一番话,把大家说得都如坠雾中,不过虽然听不太懂杜十七的这些话,她想表达出来的意思,在场之人还是明白个八九分,英雄相惜,女子善妒,而且她说的缘由,却也在情理之中。
沈七城也是意外,若非方才经历了闯帐之事,杜十七足以令他刮目相看,更没有想到她会仗义出手相助于他。
只见杜十七拍拍手,摇头叹息:“可怜小王爷一定不知道什么是僵尸了,僵尸呢,就是非我族类,张口就咬,姐姐我看到那个寒惜裳,就想张口咬,所以呢,如果小王爷真的心疼她,可怜她,love她的话,就好好劝劝那个寒大小姐,千万不要嫁入沈家,免得时时刻刻提防被我咬。而且不仅是我,我屋子里边还有一只老妖,他屋子里边还有一只小哏儿。啊,你要是不信啊,可以去问问沈家大少奶奶豆腐丁,她脖子上边就被我咬了一口。”
汝陵王拓跋熙筠听得眼睛都直了,他开始还以为杜十七是在他面前装疯卖傻,本来挺柔婉动人的一个娇柔美人,怎么可能真的疯疯癫癫,但是现在当着好些人,尤其当着昌安侯沈思,那可是她杜癫痫的公爹,她居然也这样口无遮拦,说出来的话,又是似懂非懂,看来这位杜姨奶奶,还真的如她所说,是病杜。
杜十七话音减弱,因为她也看到大家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她,于是笑着摊摊手。
此时昌安侯沈思阴沉着脸,抱拳道:“小王爷,家门不幸,杜氏癫狂无状,误伤了寒小姐,也冒犯了小王爷,臣要先去寒大人的府上登门谢罪,等探视过寒小姐后,臣再向小王爷请罪。”
汝陵王拓跋熙筠有些悻悻,他还是不甘心相信这个杜十七是个疯子,但是眼前情状,不由他不信,他堂堂一个王爷,总不能和个疯子计较吧。
转回身,沈思冲着沈七城低喝一声:“小畜生,还不护送你娘回去,还有她,”沈思用眼角的凌厉余光瞪了杜十七一眼“带回去严加看管,不要再出来惹是生非!你,给我滚到祠堂里边,等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