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城先行过来了。”
算账?
听了儿子的话,沈思似乎也愣了愣,神情极其莫测,他低头看了看沈七城,然后微微一笑:“你不说我倒忘了,不过,要算账的话,你也该去账房等着,跑到祠堂里边做什么?”
啊??
不由得抬头看向沈思,沈七城怀疑自己听错了,去账房算账?
难道现在又是一场梦?
他用力拧了自己一下,很痛,不是梦。
哎。
沈思叹了口气,拍拍沈七城的肩膀:“你呀,这几天也不好好歇歇,居然跪着都能够睡着。”说着话,伸手把沈七城拉了起来“去账房吧,难怪他们等了半晌也没见你,方才还问我那笔银子支不支出来。”
这是什么和什么?
尽管父亲沈思行事一直都出乎沈七城的预料,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沈思对于他来说,永远如隔五里云雾,看不清楚也捉摸不透,现在的沈思,好像忘记了他闯入帐篷的事儿。
与其如此令他郁积不已,他宁可被沈思痛责一番,一个诡秘乖张的母亲已经够沈七城头痛,这个古井不波的父亲,更令他手足无措。
拉着沈七城出了祠堂,沈思回身关上祠堂的门:“你把银子支出来交给杜氏吧。”
沈七城满头雾水地看着沈思:“父亲大人给她银子做什么?”
沈思一笑:“当然是准备迎娶寒惜裳了,万岁已经下了圣旨,旌表寒小姐贞烈可嘉,特赐婚与你们,只可惜委屈了寒小姐为妾,你可好好待她,别负了万岁隆恩。”
说完话,沈思负手离开,留下瞠目结舌的沈七城,看来这件事情闹得皇帝都知晓了,不用猜,一定是那个汝陵王跑去恶人先告状,他就是想不明白寒惜裳为什么非要嫁给他,更想不通,如果汝陵王要是喜欢寒惜裳的话,为什么不求万岁把她赐给他自己。
奉旨完婚,沈七城犹如被冷水泼头,为了反对这门亲事,他连着弄了两个各有千秋的女子回来,居然还是挡不住一心嫁给他的寒惜裳,这也算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要是违抗圣旨……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心里,纷乱如麻,沈七城也清楚,违抗圣旨可不是件好玩儿的事儿,会连累整个沈家百十口人的性命,固然这个家令他纳闷了十几年,但是他也不会希望家破人亡。
遵旨?
想到要把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娶进来,沈七城更加烦闷,低着头,愤愤不已,顺着路走了一段,阵阵花香扑面,沁人心脾,原来到了荼蘼架下。
刚刚缓了缓心境,沈七城抬起头,看着渐已凋零的荼蘼,心有所触,忽然听到争吵之声从转弯处传来。
人未到声先闻,争吵的两个人,竟然是豆卢汀和杜十七。
转眼间,两个人已经到了荼蘼架的另一边,隔着荼蘼花蔓的空隙,沈七城看见两个人均是眉尖高挑,豆卢汀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杜十七抱着那只叫老妖的小狗,一边吵着一边走。
走到荼蘼架的时候,两个人也看到对面的沈七城了,豆卢汀立时道:“沈七城,今天有我没她,洞房花烛夜,她就咬我,方才她的狗又咬我的猫,欺人太甚了她。沈七城,你要是不把这个属狗
的女人给我轰出去,我马上就离开你们家!”
杜十七不屑地:“离家出走啊?豆腐丁,你拿这个吓唬谁啊!大门在哪儿,没人拦着你跑路,走吧!”
脸色不禁更加沉黯了,沈七城冷然道:“走?好啊,豆卢汀,想走你就走吧,反正你留在这儿,也是多余。”
先是一愣,杜十七继而大笑起来:“豆腐丁,听清楚没有,要不要姐姐我重复一遍你家少爷的话?”
沈七城也冷然看了杜十七一眼:“沈家缺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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