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阴夫人殷意相留,在下承情,不敢推诿,这就去别院静候。”
说着话,斛律京转身就要离去,豆卢汀一把拉住他,眼中都急出泪来:“你,你真的不管我就走了?”
斛律京一笑,反手扣住豆卢汀,纵身飞掠,就要带着豆卢汀斗门而出。
可惜,杜十七早就虎视眈眈地关注他多时了,哪里会任由他带走豆卢汀,早已经垫步拧身,抢到斛律京的前边,拦住了去路,笑眯眯地道:“狐狸精,这里不是你的地盘,轮不到你做主,这个豆腐丁既然嫁给我们沈家当媳妇,就得守着沈家的规矩。今天啊,就算她是你的心肝宝贝儿老相好,你也带不走她!”
杜十七弦外有音,果然敲打到了斛律京,冷厉的寒芒,在他眼中一闪而过,他一手拉着豆卢汀,另一手凝力于掌,照着杜十七的面门打去。
这一掌之势,非常凌厉忌恨,不过斛律京并不旨在打伤杜十七,而是想迫使杜十七让开一条路。
嘿嘿,杜十七识破了斛律京的用心,不退反进,欺身而上,拉出一个两败俱伤的架势,根本不去
管顾打向面门的那一拳,反是贴身屈肘,用力撞向豆卢汀的软肋。
豆卢汀哎呀了一声,不知该如何躲避,挣扎之际,自然成了斛律京的负累,斛律京不能不顾她的安危,只得收掌撤招,用力一带,将豆卢汀卷到身后,抬脚踢向杜十七撞来的手肘。
身子提溜一转,杜十七比陀螺还灵转,早已经转到斛律京的身后,犹自不忘了伸手在豆卢汀的脸蛋儿上捏一把,笑嘻嘻地:“大少奶奶,进庙拜错神,想逃求错人,都是糗事儿啊,这码子事儿
啊,狐狸精帮不上你什么忙,你怎么不叫沈七城过来?”
沈七城!
豆卢汀又气又怒,呐喊起来:“沈七城,你给老娘滚出来,这笔买卖老娘不干了!”
那边阴姒悠然坐着,闻言轻笑:“说得也是,我怎么忘了他了,来人,把小侯爷给我请来!”
有人应声,还未等出去,沈七城早已听到这边儿的动静,赶了过来,一进屋子,见斛律京半搂半抱着豆卢汀,和杜十七打得正酣,母亲阴姒眉眼含笑地坐在一旁,暗隐着怒意,不由得头大如斗。
一见沈七城进来,杜十七身形一闪,站到一旁,豆卢汀怒急,一下子甩开了斛律京,几步走到沈七城面前:“沈七城,我告诉你,老娘不干了,你……”
哎。
沈七城微微苦笑着摇摇头:“汀儿,你觉得事到如今,我们还有选择吗?”
说着话,他递给豆卢汀一张纸条,豆卢汀本来是怒气冲冲,睚眦欲裂,可是当她展开纸条一看,怒气立时不见,好像被霜打了一般,又怒转惊,惊慌失措地一把拉住沈七城:“求求你,帮帮我……”
话音未落,已经泣不成声。
忽然之间情绪转变如此之快,杜十七在旁,反而有点儿不忍。
沈七城唯有摇头苦笑,用眼角看了看母亲阴姒,豆卢汀会意,忍着泪,咬着嘴唇,快步走到阴姒的面前,一跪落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豆卢汀冒犯了夫人,请夫人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