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折红杏妾偷欢》
窥奸那人闷哼了一声,被杜十七这一肘撞到了后脑,眼前发黑,身子一仰,仰面朝天地摔倒在花丛里边。
随着他身子一软地跌倒,一把雪亮的匕首,随之落地,匕首上,还有一丝鲜血,细细如线的一丝血痕。
匕首?
杜十七倒吸了一口冷气,暗自庆幸自己下手及时,方才出手的时候,自己还觉得不够厚道,暗中下手,如果自己下手再晚一秒钟的话,就变成了这个人的匕下之鬼了。
这个混蛋,也太卑劣了。
可是匕首上有血,谁的血?
心念刚转时。
谁!
沈七城沉声低喝,他的声音低沉地很,有微微的沙哑,随着声音,人也冲到了这边。
从酴醾花架子后边转了过来,杜十七还是面带微笑:“是我,那个,那个人被我打晕了……”
她脑子里边飞快地想着该怎么说,才能够言简意赅,毕竟偷情的人,是沈七城的母亲。
看到了杜十七,又听杜十七说那个人被她打晕了,沈七城的眼中怒火渐消,居然涌上了丝丝笑意:“是你?”
两个很简单的字,从沈七城的口中说出来,竟带着说不尽的柔情和温存,杜十七立时发蒙,错愕地看着沈七城。
笑意越发浓了,沈七城的喉咙很明显地不太舒服,清咳了两声:“我以为你去会看热闹,你怎么没去?”
咧咧嘴,杜十七不知该说些什么,沈七城口中的热闹,应该是指那桌杜氏独创的极品私房菜,可是看沈七城这般模样,应该也是有幸品尝到了。
沈七城笑道:“我第一口差点儿吐了,一猜就是你搞的鬼,所以我就很镇定地陪着吃,还不停地给素和颡夹菜,而且我还对这几道菜是赞不绝口,你没有看见,素和颡因为无法拒绝我夹过去的
菜,勉强吃下去的时候,很有生不如死的感觉……”
他多说了两句话,嗓子立时干哑起来。
杜十七瞠目结舌,看来沈七城和素和颡宿怨不浅,他为了对付素和颡,竟然连那样的菜都不惜入口。
又咳了两声,沈七城笑了笑:“你帮我出了一口恶气,癫痫,我会记得你这个人情,咳咳,我们现在去看那个人。”
杜十七点点头,转身的时候,肋间靠后的地方,隐隐作痛,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一手湿黏冰凉,她腰间的衣衫,已然湿了一片。
沈七城已经过来扶住她,急道:“癫痫,你受伤了!”
很奇怪的疼痛感,不是特别痛,却令人非常难受,杜十七强自撑着面上的笑意:“我也是刚刚知道,我说,叫我杜十七好不好,癫痫癫痫,叫多了真的会把我叫成癫痫的,那个人就在那儿。”
伸手一指,那个人犹自晕倒在花丛中,繁茂的酴醾爬满了架子,投下的阴影遮挡住那个人的面容和多半身。
两个人刚想迈步过去,后边一阵冷风袭来,直卷沈七城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