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除非她是在装,可惜李鬼遇到李逵,她这个假痴呆遇到了真癫痫,才会露出破绽。
为了证实自己的怀疑,杜十七比划半天,才让小针明白自己的用意。
事实证明自己猜想得不错,但是杜十七高兴不起来。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可乐佯装痴呆不过是为生存所迫,她并不是阴姒设在自己身边的眼线,方才也只是凑巧了出去,而小针洞悉了这一切,故意诬陷可乐。
这个世界,只有人想不到的事情,没有人做不出的事情。
一切,皆有可能。
或者,一不做二不休,顺便也试探下小针。
想到这儿,杜十七满眼阴郁,显得很是浮躁,把怀中抱着的竹夫人也扔了,又比划半天,要小针
去弄壶酒来,小针不过略劝了劝,杜十七佯作发怒,就要砸东西,小针无奈,只好转身出去。
她前脚走,杜十七马上下了床,批了件衣服就跟出来,小针的影子在花影树影里边摇曳着,毫不犹豫地奔向了厨房的方向,并没有东张西望。
站在树影里边,杜十七心中暗道,也许小针猜到自己会跟踪,所以她不会轻易搞鬼,自己只要现在去阴姒哪里偷看看,如果可乐在的话,就说明小针没有说谎。
想到这儿,杜十七避开巡更值夜的婆子媳妇们,沿着□,偷偷潜向阴姒住的地方。
眼前,又是荼蘼架。
看着凋零殆尽的荼蘼,只剩下满架绿幽幽的叶子,杜十七心中微微有些感慨。
哎。
有人轻轻叹气,很是哀伤。
豆卢泓。
杜十七听得出来是豆卢泓的声音,那日豆卢泓撞进来并且后来他们姐弟的对话,其实杜十七都有听到,只是太强烈的疼痛让她张不开眼睛而已。
据豆腐丁的猜测,这个豆卢泓和寒惜裳貌似有□。
说来也奇怪,杜十七对寒惜裳的感觉说不上好夜说不上坏,但是对这个豆卢泓,不知为何,从心里就有些腻烦,按说他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听他唉声叹气的调调,杜十七很想冲过去揍他。
老罗说过,有的人天生长了一副欠扁的模样,杜十七觉得豆卢泓就是这种人,虽然这样想,未免有失厚道。
而且,这个人好像很眼熟。
杜十七略一动动,嘴上就痛得厉害,她又不敢用手去抚摸,只得倒吸冷气。
有人清咳了一声,很低很低的声音。
狐狸精!
今晚克星冲岁?怎么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欠揍?!
果然斛律京和豆卢泓慢慢走过来,豆卢泓垂着头,很是沮丧:“公子,啊,大哥,姐姐真的不肯
理我了。”
斛律京轻轻拍拍他的肩:“你呀,真是一点儿也不体谅小汀,南人常说长姐如母,可是小汀才比你大两岁,这副担子未免太重了,你也是,不知道帮她,反而偏向着外人欺负她,要是换了我,早一顿板子打得你屁股开花了,还怪你姐姐不理你?”
一时语塞,豆卢泓又叹了口气。
斛律京微微一笑:“小汀这个人,是口厉心软,姐弟两个,哪里有隔宿的仇恨?好了,我去替你说说,让小汀不再生气了。”
连忙一躬到底,豆卢泓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来:“多谢大哥,我就知道大哥一贯急公好义,古道热肠,其实,其实我一直以为大哥可以成为我姐夫的。”
不许胡说。
轻轻斥责一句,豆卢泓也看得出斛律京不是真的着恼,故而也不害怕,斛律京瞪了他一眼:“小泓,你要是我弟弟,早揍得你下不了床了,什么事情都可以拿来胡说?我怎么舍得耽误了小汀,你姐姐是云英未嫁,我儿子都那么大了,你也舍得自己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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