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章
  • 书架

《妻折红杏妾偷欢》

灭口
奈的样子,杜十七特别开心,步履轻盈,一口气跑回了沈府,也不休息一会儿,怀里揣着如意丝绦,径直去找寒惜裳。

    这人还没有到屋子里边,就闻到一股药香。

    杜十七一探头,果然丫鬟青烟泪眼盈盈地蹲在院子里边,看着红泥炉子的火,正在熬药。

    迈着四方步,踱了进来,杜十七抽吸了两下鼻子,笑嘻嘻地道:“呦,这么早就安胎了?做了未必就会有了,你们姨奶奶还真性急。”

    杜十七的突然出现,并没有引起青烟的惊诧,她对杜十七的嘲讽也听若罔闻,站起身来,很恭敬地:“杜姨奶奶来了,我们小姐等了您多时了,若您再不来,怕是连小姐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

    了。”

    咩?

    惊讶的反而是杜十七了,寒惜裳要死了?

    青烟敛襟一礼,然后将杜十七让到屋子里边,进来一看,杜十七还真的吓了一跳。

    半新不旧的衾枕,寒惜裳倚床半躺半卧着,青丝披散,面容苍黄,憔损不堪,真如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成泥的娇花,连凋零的时间都没有了。

    看到杜十七进来,寒惜裳好像要坐起来,只是稍微用了力,双颊便是飞红一片,可以艳羡桃花,一行气凑一行咳嗽,憋得额上冷汗如雨,青烟连忙过来给寒惜裳捶背拿帕子。

    心里先是一阵怜惜,然后猛地想起沈七城的话,杜十七冷眼看觑,不动声色,直待寒惜裳喘匀了这口气,才似笑非笑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好像才和妹妹别了几个时辰吧?怎么我现在很想自插双目,扶墙而出?我说寒妹妹,就是瘟疫也不会发展得如此之快吧?你怎么了?弄得半死不活的?”

    寒惜裳自然听得出杜十七的弦外之音,她也没有动气,反是倦倦一笑:“让姐姐费心牵挂,总是惜裳的不是。其实也没怎么,就是方才出去,杀了一个人。”

    立时,杜十七的眼睛瞪起来,还没等自己问呢,她竟然不打自招了?

    青烟为寒惜裳在身后垫了一个枕头,寒惜裳勉强坐起来,又一阵清咳,喘息了半晌才道:“我刚

    刚盖好那枯井,你们就来了。”

    原来,寒惜裳看到了自己和沈七城,可是自己没有看到寒惜裳,她没必要如此轻松就如实招供。

    仿佛看透了杜十七的心思,寒惜裳惨然一笑:“姐姐觉得,这件事儿,惜裳应该死也不说吗?只是惜裳就要死了,如果此时再不说,这个世上,在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惜裳的委屈,体会惜裳的痛楚了。”

    说到此,寒惜裳泪落如雨,丫鬟青烟在旁陪着默默垂泪。

    张了张嘴,杜十七还是沉默下来,如果寒惜裳想玩花样的话,自己也不妨听听再想对策。或者,人性本善,寒惜裳兴许真的有难言之隐。

    喘息了一会儿,寒惜裳笑得比哭还惨痛:“是他要姐姐来审我吧?该认的,惜裳不会赖,惜裳的心里话,如果姐姐不想听,惜裳决不赘言。”

    心,说不出的酸楚,眼为心苗,杜十七看着寒惜裳那双痛若火焚的眼睛,心里开始动摇,一个人,身世、言行可以骗人,但是眼睛却骗不了人,因为人的眼神,无法伪装,她看到了寒惜裳的

    痛,真的是生死诀别时才有的痛楚。

    只是杜十七头大如斗,亦如不明白当成寒惜裳为何宁死也要嫁入沈家一般,她更不明白现在寒惜裳的葫芦里边卖的什么药,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要翘辫子了?

    干咳了两声,杜十七强笑道:“世上没有解不开的结,没有过不去的河,你,你到底怎么了?”

    寒惜裳有些发呆地望着窗外,喃喃自语地:“姐姐知道我杀的那个人是谁吗?他说他认识你,他

    认识你的时候,你是兹州卷云堆最红的官妓。”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章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