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咔嚓了吧?”
笑而不答,寒惜裳继续着她的话题:“我也不过是我娘一样,是个提线傀儡而已,凉国作何打算,堰国有何部署,我并不知晓,我了解的,都告诉姐姐了,他们既然要在阴姒身上下功夫,只怕阴姒这个人,并不是姐姐方才说的那样简单。”
噗嗤一笑,杜十七眨眨眼睛:“寒妹妹,你好像说了很多话,却没有喘也没有咳嗽,难道是回光返照?”
倦倦地合上眼睛,寒惜裳苦笑道:“姐姐觉得,惜裳方才所说,都是妄言吗?”
杜十七笑道:“是不是骗人,天知地知,只是凡事都有动机,既然你都被凉国傀儡了这么久,怎么到了今天,忽然变卦了,要做出投敌卖国的事情来?寒姑娘,你可别告诉我,你爱上我了!
哎,你,你不是同好吧?被我p过几次,就爱上了我爱上了这种痛?”
说到最后,杜十七都感觉到自己笑得特别猥琐,可是她留心半晌了,发现寒惜裳的脸色,不想方才那样难看,也不喘息气凑,会不会是想说谎骗人?
清咳了两声,寒惜裳所答非所问地:“山有木兮木有枝,各人有各人的冤孽,有情之人,未必相惜,奈何奈何!”
情?
杜十七忽然笑道:“对了,忘了告诉寒妹妹,七仔托我带给你一句话。”
立时眼中有了异样的光彩,寒惜裳探了探身子:“他说给我的?什么话?”
杜十七冲着她一呲牙:“他问问你,还在不在乎路子规的性命!”
茫然和失落,在寒惜裳的眼中一闪而过,不觉喃喃地:“路子规?路子规是谁?”
语音渐地,一丝暗黑色的血,从寒惜裳的嘴角流淌出来,丫鬟青烟一手掩着嘴,一手用帕子给寒
惜裳擦拭血迹,奈何那血,止不住一样地流。
先是呆了呆,再看寒惜裳渐显青紫的嘴唇和眼窝,杜十七立时意识到,这是中毒了,寒惜裳和青烟此时反而坦然,难道是寒惜裳服毒了?
猛地曳了一下青烟:“你,你家小姐,你还不快去找郎中来?”
青烟啜泣道:“小姐已经服了断魂散,那毒性与鹤顶红无异,如何能解?待小姐咽了这口气,我也随她而去,杜姨奶奶若是有点儿慈悲心,就将我葬在小姐身旁吧。”
哎呀。
杜十七转身就跑,人命关天,不能儿戏,无论为什么,她也不能让寒惜裳就这样自戕了。
刚刚跑出院子,就与沈七城撞了个满怀,杜十七一把拉住面色有异的沈七城:“七仔,寒惜裳自
杀了!”
沈七城冷哼一声:“自杀,眼看着要双宿双飞了,她怎么舍得自杀?”
杜十七急得一跺脚:“真的,人就在里边,都吐血了,眼看着就不行了,我去找郎中!”
不再多话,沈七城一把拉住杜十七折身回去,一只脚刚刚迈进院子,就见寒惜裳和青烟换了布衣装束,背着包袱,看样子是想溜出去。
四个人,对望不语。
沈七城冷笑道:“十七,你方才看见她要死了?”
我靠!
头一次被人耍得这么狠,杜十七又急又怒,纵身过去,扬手一巴掌,狠狠地掴向了寒惜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