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告诉我一件极其隐秘的事情,虽然别人知道这件事儿可能会送命,但是我知道了却无妨。”
杜十七瞪着眼睛:“喂,我们怎么这样像啊?我也是啊,我从小也知道一件极其隐秘的事情,就是关于我生父的事情,也是别人知道了会死,你,你先说啦。”
不知不觉,第二杯酒已经饮下。
伸手过来拢起杜十七额前的发,沈七城的眼光变得异样温柔:“这是个秘密,除了你,我不想和任何人说,你知道我娘是南人。”
想起第一次听到南人这个词,自己误听做男人时的糗事,杜十七噗嗤一笑。
沈七城继续道:“我娘不但是南人,而且还是南朝皇帝的外宠。本来为皇帝宠信,乃是一件可以
光耀门楣的事情,但是我娘一直隐瞒不宣,后来终于还是被我外祖知道了,我外祖一封密信送到了朝中,被别有用心的人送到了后宫,南朝皇帝的皇后就借此信,要将我娘缚石沉湖。”
啊?
杜十七听得心中忿忿,还以为就自己的老爹够变态,看来变态是不分古今中外,知道自己女儿要做皇妃了,阴姒的老爹居然写黑信举报,看来信上一定揭露了什么天大的秘事。
果然,沈七城道:“我外祖在信上说,我娘生得太过娇媚,倾国之姿,绝非祥瑞,而且他说我娘自幼狐媚成性,七岁的时候,就曾与外祖的幼弟,也就是我娘的小叔媾和偷欢。所以阴家将我娘视为妖孽,禁于庙中,没有想到被皇帝狩猎时无意遇见。他深感有负皇恩,生恐惊扰圣驾安康,才冒死以实相告。”